可街道办的办事员就在跟前，他们能怎么搞？
难不成先把钱给贾张氏，让她回头再退回来？
贾张氏的钱袋子刚鼓起来，想把钱再掏出来，那可没那么容易。
“这刘胖子咋这么大方！”
许大茂瞪着眼珠子，活见鬼似的盯着刘海中。
院子里的人全懵了，这 是在玩什么花活？
大家心里只剩最后一点念想，全搁在阎埠贵身上了，盼着三大爷少掏两个，好歹别把大伙儿逼得太狠。
阎埠贵先瞅了瞅刘海中，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办事员。
他心里盘算着，好不容易保住代理三大爷的位子，可不能为了这几块钱栽了跟头。
他磨蹭了半天，掏出五块钱。
“我就出五块吧。”
贾张氏嘴角一咧，满意得直点头，又急吼吼地盯上剩下的人。
好家伙，大家伙儿的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。
“我捐十块！”
傻柱一看两位大爷都掏了钱，立马蹦出来，从兜里抽出一张大黑十，朝着秦淮茹嘿嘿一笑，丢了进去。
然后他转脸看向许大茂和张向东：“轮到你们俩了。”
许大茂没吭声，扭过头去看张向东。
张向东还是那副德行，双手抱在胸前，一动不动。
“张向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，我家都惨成这样了，你还不肯掏钱！”
贾张氏红着眼睛，恨不得扑上去把张向东撕碎。
易中海站出来打圆场：“向东，我知道你跟贾家不对付。
可今天东旭人都走了，死者为大，你就意思意思吧。
也不多要你的，五块钱就成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巧，可心里门儿清，今天这笔钱一个都不能少，不然贾张氏那头可喂不饱。
站在捐款箱边上的办事员，眼神里透着嫌弃，扫了贾张氏和易中海一眼。
一个嘴臭得要命，一个胃口大得吓人，真够恶心的。
张向东没搭理他们，直接问办事员：“同志，捐款是自愿的吧？”
办事员点点头：“对头，全凭自愿。
想捐就捐，不想捐谁也不逼你。”
张向东这才笑呵呵地看向贾张氏和易中海：“听见了没有？自愿的。
老子这钱，宁可扔给狗啃，也不给贾家一个子儿。”
“张向东，你这也太过了吧！”
傻柱张嘴还想说什么，被易中海一把拽住。
“行了傻柱，别说了。
人家办事员同志说了是自愿的，张向东没那个善心就算了。”
易中海阴阳怪气地甩了一句。
“许大茂，你捐吧。”
许大茂一看办事员都发话了，哪还肯掏钱：“我也不捐了。”
“我们也不捐。”
“对，我家日子也不好过，哪来这么多闲钱往外扔？”
“五十五块钱够贾家花的了。”
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摆手，全都不肯掏。
捐多了心疼，捐少了又怕贾张氏以后在背后嚼舌根，干脆学张向东和许大茂，一分不出。
阎埠贵眼睛都瞪直了，肠子都悔青了。
早知道这样，自己也不掏那五块钱了，白扔了啊！
“不行！街道办都同意了的，你们谁也别想跑！每家每户都得给我家捐两块钱！”
贾张氏急了眼，她刚才还在盘算着这次怎么也得收个一百块，现在才五十五，这怎么行？
“这位老同志，捐款本来就是自愿的，哪能这么逼人呢？五十五块钱够多的了，赶紧拿回去吧。”
办事员皱着眉头开了口。
贾张氏冲办事员直跺脚：“不行，绝对不行！”
她算看明白了，就这点钱，打发叫花子呢！
“王主任今天亲口答应的，要给我们家搞捐款。”
“院子里有一个算一个，全都得掏钱！”
这老太太还把王主任搬出来压人。
办事员脸色一沉：“这位婶子，你说什么呢？”
“捐款这种事，靠的是大家自愿，谁愿意捐就捐。”
“你凭什么在这逼别人？”
他盯着贾张氏，眼神不善。
这老娘们居然敢拿他领导的名头出来胡搞，胆子也太肥了！
易中海赶紧上前拉住贾张氏：“贾家嫂子，你少说两句！”
再让她这么嚷嚷下去，非把街道办彻底得罪死不可。
“凭什么不让我说！”
贾张氏胳膊一甩，把易中海甩开。
易中海没辙，转头看秦淮茹，使了个眼色，让她劝劝自己婆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