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这么说,心里对院里人也有点来气。
自己家都惨成这样了,他们居然还不肯掏钱?
张向东冷眼看着秦淮茹的表情变化,心里冷笑:这朵白莲花彻底活了。
“行。”
贾张氏总算点了头。
易中海松了口气,总算把这老东西摁住了。
他转身面向全院,清了清嗓子:“各位,咱们一个大院住了十几年。”
“现在贾家出了事,不求你们别的,至少看在老贾的面子上,帮衬一把不过分吧?”
“东旭活着的时候,也没少给院里出力。”
“如今人没了,咱们总得让他走得体面点,照顾好他老娘和老婆孩子吧?”
易中海又搬出那套老话术,站在道德高地上压人。
院子里的人互相看了看,有点为难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不帮好像说不过去。
可一想到贾张氏那张脸,心里又堵得慌。
易中海扫了一圈,见大家表情松动,嘴角微微一翘。
心里得意:自己虽说不是一大爷了,可照样能让全院听话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也看出风向变了,脸上重新有了笑模样。
这回该没问题了吧?
就在这时,张向东站了出来。
“老贾叔当年什么德行,我不评价,毕竟我还没住进四合院。”
“就说贾东旭吧,这货偷鸡摸狗,哪样没干过?”
“上午偷王婶家的干蘑菇,下午顺三大爷家的干辣椒。”
“说他给院里做过什么?呵,那可真有意思。”
“易大爷,您倒是帮我回忆回忆,他到底为院里干过什么好事啊?”
张向东笑得云淡风轻。
这话一落,院里人立马接上了。
“向东说得对,贾东旭活着的时候,老偷我们家东西!”
“可不是嘛,那时候看他家可怜没吱声,结果他儿子棒梗接着偷。”
“话说贾东旭到底给院里做过啥啊?”
“我也挺好奇?”
一群人全看向易中海,等他给个说法。
易中海张了张嘴:“我……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喉咙里跟塞了团棉花似的——全因为自个儿徒弟贾东旭在院里打了把锤子那点破事。
“张向东,你非得跟我们贾家过不去是吧?”
“我儿子都死了,我们贾家都到这步田地了,你个挨千刀的还想怎么着!”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——”
贾张氏眼看自己好不容易扳回来的局面,被张向东三言两句就给搅黄了,气得胃里直翻酸水。
“我可没跟你们过不去,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“你儿子当年在车间里乱传闲话,搞得没一个人肯带我,这事我是记得。
不过贾东旭人都没了,我也懒得再计较。”
张向东说话时,眼角的余光一直往易中海身上瞟。
易中海那颗心立马悬到了嗓子眼——这事本来就是自己让贾东旭干的。
张向东说他不气了?院里没一个人信。
今天谁一直在搅贾家的局?不就是你张向东吗!
这时候秦淮茹站起来了。
“向东,我家东旭当年那些事,我在这儿跟你赔个不是。”
“你看你现在都升一级工了,我家东旭他……他也不在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看在他是个死人的份上,这事就翻篇了?”
她一边擦眼泪一边说,身子还往下矮了矮,像是要跪下去。
“秦姐!你可别给张向东这个白眼狼下跪,他不配!”
傻柱一见自己心上人要跪地,赶紧冲过来一把扶住。
“放心,我不放心上。”
张向东摆了摆手。
我只放行动上。
(院里老少爷们:你猜我们信不信你!)
“这捐款还弄不弄了?”
办事员等得不耐烦了。
天都黑透了,他还赶着回家吃饭呢。
院里所有人都看向张向东。
张向东掏他们就掏,张向东不掏,他们一个子儿都不会往外拿。
“不捐。”
张向东嘴角一扯。
“我们想捐也捐不了啊!”
“就是,家里三张嘴等着喂呢。”
“对对对,孩子多养不起。”
“不过贾张氏你放心,等出殡那天,我们都去搭把手。”
“钱没有,力气有的是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