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死骗子,敢坑老娘的钱!”
“给我家东旭乱下药,害得他住进了医院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赔钱,老娘跟你没完!!!”
贾张氏咬着一口黄牙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老头一听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,多少有点发虚。
可到底是混了这么多年江湖的老油条,哪会被一个泼妇吓住。
他呸了一口:“放 屁!”
“我开的药一点毛病没有,肯定是你自己又买了别的东西吃,才搞出事儿来。”
“少在这儿赖我头上,赶紧滚!再不滚,我扎死你!”
老头说着,从兜里摸出一根银针。
贾张氏压根不信他敢动手,嗷的一嗓子就扑了上去。
老头也不含糊,银针上下翻飞,专挑最疼的地方扎。
“啊——”
“哎哟!”
“疼死我了!!!”
隔壁几户人家听着院子里传来的鬼哭狼嚎,脸上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。
“啧啧,这神医年纪不小了,身子骨还挺硬朗啊。”
“八成是自己配了什么药养着的吧?”
“赶明儿也去找他开两副,补补?”
几个大老爷们心里都开始盘算起来了。
贾张氏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实在撑不住了,连声求饶:“我错了,我错了!”
老头没停手。
她只好连滚带爬地冲出院子,一瘸一拐地跑了。
老头收起银针,啐了一口:“跟我斗,你算老几?”
然后关上门,回屋数钱去了。
贾张氏浑身扎满针眼,狼狈不堪地拐回了院子。
她前脚刚踏进大门,阎埠贵立马凑了上去:“哟,你可算回来了,东旭咋样了?”
这当口,院子里洗衣服的几个大妈手上活儿没停,耳朵早竖得老高。
贾张氏一嗓子嚎开了:“三大爷!赶紧叫上几个小伙子,跟我去逮人!”
“我在外头叫人欺负了!”
“我不活了啊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整个前院都震了三震。
此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拉上全院的人杀回去,找到那个白毛老头,拿针把他扎成筛子。
院子里的人全愣住了,一个个瞪着眼珠子,表情像吞了苍蝇。
大家脑子里冒出同一个想法:谁啊?瞎了眼还是饿疯了?居然能看上贾张氏这头懒母猪?
这得多缺女人啊!
没错,所有人全想歪了,以为贾张氏被人糟蹋了。
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……你这是跟我闹着玩吧?”
“闹什么闹!”
“你看看我这张脸,被打成啥样了!”
贾张氏一边抹泪一边抬手指着自己的脸。
青一块紫一块,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。
阎埠贵瞅了两眼,心里琢磨:这伤,八成是贾张氏死活不从,才被人揍成这样吧。
“啧,这人也太不挑嘴了,贾张氏也下得去嘴?”
“怕不是刚放出来的劳改犯吧?”
“有可能,估摸着好几年没见过女的,这才饥不择食。”
几个大妈越说越离谱,脑子里已经自动脑补了一出大戏。
中院和后院的人听见动静,全涌到前院来了。
正纳闷出了啥事,前院的大妈们立刻跑过去,把刚听到的劲爆消息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听完八卦的人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许大茂心里忍不住对这号猛人升起一股敬佩——这玩意儿也能下嘴?真他娘是个人才。
贾张氏总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,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。
琢磨了半天没想明白,索性懒得想了,反正这些人都能帮自己 就行。
阎埠贵开始招呼院里的年轻小伙子,准备抄家伙去抓人。
“咚!咚!”
“向东!快起来,院子里出大事了!”
张向东刚躺下没一会儿,被敲门声吵得火大。
他黑着脸打开门:“三大爷,又怎么了?”
“向东,是这样的,贾张氏被人欺负了。”
阎埠贵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。
“欺负就欺负了呗,她活该。”
张向东恨不得一脚把这老头踹飞,屁大点事也来烦自己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种欺负!贾张氏她……被人那个了。”
阎埠贵比划了个手势。
“嘶——”
张向东这下彻底清醒了,整个人都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