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给这帮人脸了。
什么东西,也配管他的事?
“你……你!!!”
“我可是二大爷!你敢这么跟我说话!!”
刘海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觉得自己的面子被张向东踩在地上,还狠狠碾了几脚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叫你一声二大爷是给你脸,不给你脸你算个屁。”
张向东丢下这句话,扭头就走。
早知道是这种破会,他压根就不来。
许大茂笑嘻嘻地看着刘海中。
“二大爷,今晚这事,我得去街道办反映反映。”
许大茂笑呵呵地说。
刘海中脸色一僵。
许大茂那笑容,看着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大茂,别别别——”
刘海中追着许大茂跑出了中院。
阎埠贵坐在八仙桌边上,暗地里松了口气——幸好自己刚才没多嘴,要不然这会儿麻烦的就是他了。
他往后院那边瞟了一眼,眼神里多了点别的味道。
要是许大茂明天真去找街道办,刘海中那个二大爷的位置可就悬了。
到时候,整个大院就剩他一个说了算的。
阎埠贵心里越想越美,嘴角都快压不住了。
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“这个老刘啊,开会也不看看时候。”
阎埠贵站起来赶紧表了个态,省得被这事牵连进去。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“孩子他妈,明天咱去买把锁。”
“你们家也要买?那我们也得买一把。”
“锁必须上,贾家那娘俩手脚不干净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以前几个大爷压着,谁也不敢买锁。”
院子里的人其实早就想装锁了,就是没人敢带头。
现在张向东把路铺好了,大家伙儿也不怕了,一个个都琢磨着明天就去置办。
大伙儿说说笑笑着散了场。
刘海中这会儿跟个尾巴似的,溜进了许大茂家。
“大茂啊大茂,这么点小事儿,犯不着惊动街道办吧?”
刘海中悔得肠子都青了——自己怎么脑子一抽就想不开去开大会?还偏偏挑张向东那个刺头下手。
“这事吧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就看二大爷你怎么个说法了。”
许大茂笑眯眯地说。
“我这不是快结婚了嘛,想买点喜糖,就是糖票还差点。”
许大茂盯着刘海中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大茂,这不巧了嘛!我家正好有几张多余的糖票。”
“我这就去拿来给你。”
刘海中立马明白了许大茂的意思。
“二大爷,这不太合适吧?”
许大茂眯着眼,笑得跟只狐狸似的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
“你等着,我这就回去拿!”
刘海中说完,扭头就往家跑。
许大茂挠了挠后脑勺,总觉得哪儿不对劲,好像被刘海中占了什么便宜似的。
没一会儿,刘海中攥着几张糖票就跑了回来。
“大茂,这可是我家攒了大半年的糖票。”
刘海中一脸心疼地把糖票递过去——这几张票本来是留着过年买点好东西的,这下全没了。
许大茂瞅了眼,足足一斤半的糖票,脸上立刻堆满了笑。
“行行行,二大爷您放心,明天我肯定不去街道办。”
许大茂笑得格外真诚,心里却在嘀咕:明天不去,后天去!
“好好好,那大茂我先走了。”
刘海中听了许大茂的保证,总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“嗯。”
许大茂点了点头。
这会儿前院的张向东,正琢磨着给刘海中添点堵。
“明天一早,去弄点泻药回来。”
张向东打算趁食堂吃饭的时候,用自己能控制五米之内东西的本事,往刘海中的饭菜里加点料,让他拉上几天几夜。
安排好了这事,张向东就把门窗关严,进了随身空间。
他走进空间,直奔自己弄好的鱼塘。
空间里头这会儿已经冒出来百多条小鱼苗。
“啧,往后得管着点这鱼的数量了,不然根本吃不过来。”
张向东琢磨着,下次再往里灌水就不能全靠灵泉水了,得想办法掺点外面的普通水进来。
不然这些家伙繁殖得太猛,根本招架不住。
看完鱼苗,他转身去了鸡圈。
喝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