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周围人全都看向张向东,目光里带着各种意味。
贾东旭站在人群外头,牙都快咬碎了。
旁边一个七级工打趣道:“赵主任,您这不会是在拿他开玩笑吧?他才刚拿到一级证,三个月就考二级?这也太快了点。”
车间里不少人跟着点头。
赵主任却一摆手:“不信?你们自己过来看,张向东同志干的这批活,质量怎么样。”
大家围过来一瞧,有人拿着零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贾东旭也挤到前头,抄起一个零件扫了两眼,嘴里不屑地嘀咕:“也就那样呗。”
张向东抬眼看了看他,嘴角扯出个弧度,没说话。
贾东旭憋得脸都红了,可车间主任就在边上,他不敢发火,只能把那股气往肚子里咽。
眼下这笔账,他先记着。
“这小子的手艺真老练啊,我看都快赶上二级工的水平了。”
“三个月考二级?还真不难。”
“真是块好料子。”
几个高级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看向张向东的眼神越来越热。
再转头看易中海的时候,那眼神就不太对劲了。
大家都心知肚明——要是当年没有易中海在中作梗,张向东这三年有个师傅带着,现在的本事肯定不止这点。
易中海站在最外头,脸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张向东越冒头,背后那些闲话就越往他耳朵里钻。
【几个六七级的钳工一整天都在盯着张向东看。
这人的天赋摆在那,没人教都能干到二级工的水准,但凡有人肯带一带,八级工那是跑不了的事。
能收下这么个徒弟,说出去脸上也有光。
可他们一个个张了张嘴,愣是没好意思提这茬。
当初张向东被孤立的时候,谁也没伸手拉一把。
现在看人家有本事了,再舔着脸去说要收徒弟?怕是开口就让人堵回来。
赵主任环顾了一圈:“都好好学学张向东同志这股干劲。
散了散了,回工位干活去。”
临走前,赵主任又拍了拍张向东的肩,算是给他打气,这才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“师傅,你说张向东那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?怎么什么好事都能让他碰上?”
贾东旭盯着张向东的背影,满嘴醋味。
易中海没接这茬,只丢下一句:“你也别光盯别人,把自己的手艺练好最要紧。”
刚才张向东做那个零件,他搭眼一看就知道——已经是二级工的水平了。
“哦。”
贾东旭嘴上应着,手里那把锉刀却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磨,明显在混时间。
易中海瞥了一眼他那副样子,又瞅了瞅对面埋头苦干的张向东,心里暗暗叹气。
一样都是年轻人,差距怎么就能大成这样?
时间在汗水里一天天过去。
下班铃声响起来的时候,张向东打开自己的系统界面看了看。
宿主:张向东
年龄:二十
当前技能——
张向东那小子当场就把傻柱揪出来猛揍,厂里其他工人一看傻柱那副德性,直接炸了锅,闹得不可开交。
傻柱最后被他们厂长撸了下来,工资还得扣半年。
三大爷直摇头,这回傻柱算是栽大跟头了。
许大茂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,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大茂,我跟你说,你们厂长为了哄住张向东,还塞了张自行车票给他。”
“咱四合院第一辆自行车,怕是得归张向东了。”
阎埠贵那语气里,满满都是眼红。
许大茂这会儿也酸得不行,他自个儿骑的那辆,是宣传科的公车。
也就下乡放电影时才能摸一摸。
“这张向东,运气也太好了吧。”
许大茂心里直冒妒火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阎埠贵应了一声,俩人一前一后迈进院子。
脚刚踏进去,就听见贾张氏和贾东旭在那儿嚷嚷。
“啥?儿子你被降成学徒工了?!”
“啥?我儿子在张向东家里淋成了落汤鸡?!”
阎埠贵和刚下班的刘海中一听这动静,心一下就提起来了。
完了完了,贾家又要折腾,这大爷的位置怕是要悬了!
俩人赶紧小跑着到了中院。
一看贾张氏和贾东旭那副嘴脸,脑袋都大了。
“二大爷、三大爷,你们来得正好。”
“给我们东旭评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