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冲到刘海中和阎埠贵面前,嗓门大得震天响。
“贾家嫂子,东旭降级的事,是轧钢厂领导拍板的。”
“你咋能赖到张向东头上呢。”
刘海中赶紧搭腔。
“就是啊,贾家嫂子,别闹了。”
阎埠贵也跟着劝。
“老贾啊,你倒是回来看看啊。”
“院子里的人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。”
“日子本来就过不下去了,现在又蹦出个小畜生,害得东旭工资少了啊!”
贾张氏躺地上就开始又哭又嚎。
贾东旭这会儿火也烧到脑门了。
张向东欺负我也就算了,连我儿子都不放过。
这时候。
张向东刚从供销社买了把锁回来。
刚才他在菜市场转了一圈,没瞅见卖鸡的,倒买了不少红薯。
留着种到自个儿的空间里。
一瞧自己屋门让人推开了,张向东立马猜到是棒梗那混小子干的。
正想着呢,就听到贾张氏在那儿鬼哭狼嚎,本来懒得搭理。
可一听那婆娘骂自己小畜生,张向东一下子火了。
几步冲到中院。
“贾张氏,你个泼妇骂谁呢!”
院儿里的人一瞧张向东来了,全躲在一边看热闹。
大伙儿没想到,在轧钢厂吃了一天的瓜,回来还能接着啃。
“你在这儿骂人不说,还搞封建迷信,我看你是想去街道办接受教育了吧。”
张向东觉得,非得给这贾张氏点颜色瞧瞧。
阎埠贵和刘海中互相使了个眼色。
“老刘,要不让人去街道办把王主任叫来吧。”
“要是张向东那小子真跑去街道办,咱俩的位置可悬了。”
阎埠贵先把话撂下了。
刘海中一听,觉得这主意确实靠谱,但他心眼多,直接甩了个包袱:
“老阎,让你家儿子去喊王主任吧。”
他可不想让自家孩子跑这一趟。
万一贾家记恨上了,等贾张氏缓过劲儿来,不得天天堵他家门口闹腾?
阎埠贵白了刘海中一眼——都啥时候了,还打这种小算盘。
“老刘,让你儿子跟我儿子一块儿去!”
“成!”
刘海中心里明白,这招是躲不过去了。
他转头冲二儿子喊了一嗓子:
“刘光天,你跟阎家的人去趟街道办,把王主任请过来。”
阎埠贵也赶紧叫来自家二小子阎解放。
大儿子阎解成这会儿还在粮站排队买土豆呢,根本指望不上。
“解放,你跟刘家的人一块儿去,把王主任叫来。”
俩小子一溜烟跑出了院子。
再说张向东这边。
他话音一落,贾张氏心里就慌了神——她可不想进街道办挨训。
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换了个角度开火:
“张向东,你把我孙子浑身浇了个透,这事儿没完!”
“你要是不赔一百块钱,咱们公安局见!”
“到时候让轧钢厂直接开了你!”
贾张氏两眼放光,死死盯着张向东,跟饿狼盯肉似的。
贾东旭也跟着帮腔:
“我妈说得在理!”
“张向东,你要是识相,赔点钱这事儿就算了。”
他其实更想把张向东手里那张自行车票搞过来——杨厂长亲批的,那可值不少钱。
正闹着呢,易中海从傻柱屋里钻了出来。
一瞧又是贾家和张向东杠上了,他脑袋都大了。
傻柱刚睡着,这边又炸了锅。
不过听那架势,好像是贾家占理,易中海立马挺直了腰杆:
“张向东,大人之间的矛盾大人自己解决,你怎么能对孩子下手?”
“这也太过分了!”
“赶紧给贾家道歉,该赔的赔!”
易中海根本不知道前因后果,还以为张向东把棒梗打了。
可他说完,就发现院子里的眼神不对劲。
一群人全拿看智障的目光瞅着他。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坏了,这中间有猫腻。
“老易这是越来越糊涂了吧?”
“可不是嘛,自从收了贾东旭当徒弟,屁股直接长在贾家了。
今天这事他也敢站贾家那边?”
“幸亏他已经不是一大爷了,不然贾家非得骑咱们头上拉屎。”
议论声一阵接一阵,全是嫌弃。
易中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