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跟易中海交代了一句,“记着,从明天起,每天下班到街道办来听课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,脸上 辣的,像被人摁在地上踩了好几脚。
街道办的人一走,院子里的人也跟着散了。
“这叫什么?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张向东瞟了易中海一眼,乐呵呵地转身进了自家屋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盯着张向东的背影没动。
许大茂倒是哼着小曲回去了——易中海倒了台,傻柱要是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,他直接去街道办、去公安局,随便告。
“一大爷,您放心,您在我这儿永远是一大爷。”
傻柱被聋老太太扶着,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柱子,要不我先带你上医院瞅瞅?”
易中海一脸担心地看着他。
这会儿他一大爷的名头已经没了,傻柱和贾东旭这俩将来指着给他养老的,可不能出半点岔子。
“没事儿,一大爷,缓过来了。”
傻柱咬着后槽牙,眼睛盯着前院的方向,“这次让张向东那小子阴了一把,等着吧,回头我非得让他好看。”
“对,傻柱,到时候动手算我一个!”
贾东旭跟着附和。
他娘今天被张向东揍得不轻,这口气他可咽不下去。
“你们俩都留点神,别让他抓着把柄。”
易中海没拦着。
在他看来,今天这事从头到尾都是张向东的不是。
要是他老老实实把钱捐了,哪来后面这些破事?他这一大爷的位置也不至于丢。
“您放心,师傅,我心里有数。”
贾东旭拍着胸脯保证。
贾张氏这时候开了口,“他一大爷,您能不能也接济接济我们家?我们真是快揭不开锅了。”
易中海看了看贾东旭,小伙子脸上挂着一丝不好意思。
“行吧,这二十块你们拿去买点粮食。”
易中海把手里的钱递了过去。
这钱本来就是之前他捐给贾家的,街道办刚退回来,现在又转到了贾家人手上。
“谢谢师傅!”
贾东旭连忙表态,“往后我一定老老实实听您的话。”
贾东旭伸手接过票子,嘴角刚翘起来,贾张氏就在旁边撇了撇嘴,心里头直骂:易中海这老抠门,就扔出来二十块,怪不得断子绝孙的命。
聋老太太看见这一幕,眼皮耷拉下来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早就劝过易中海,别打贾东旭的主意,指望那小子养老送终,还不如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贾东旭跟他那个妈一个德行,嘴上抹蜜肚子里全是算计,靠不住。
老太太心里头中意的,还是自家那个傻孙子。
“傻柱,你那十块钱也该拿出来了。”
贾张氏眼珠子一转,盯上了傻柱刚掏出来的票子。
光二十块钱哪够?她还想称点肉,给嘴里添点油水。
“傻柱子——”
聋老太太拽了拽傻柱的袖子,一个劲儿使眼色,让他别当 。
可这时候,秦淮茹眼圈一红,水汪汪地盯着傻柱看。
傻柱脑子一热,身子比脑子快,直接把钱塞了过去。
“秦姐拿着。”
傻柱咧着嘴,笑得跟个傻子似的。
“柱子,有心了。”
秦淮茹接过钱,心里头冷笑:真是个缺心眼的货,老娘眼睛一红,他就乖乖把钱送过来了。
“秦——”
聋老太太刚要伸手把那十块钱抢回来,傻柱已经搀住她的胳膊,往后院走。
“奶奶,我送您回去。”
傻柱夹着腿,步子走得别扭。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也没再挣扎,由着他扶自己回了屋。
刚一进院子,聋老太太就忍不住开了口:“傻柱子啊傻柱子,你怎么就这么实心眼?人家一张嘴你就掏钱?”
“奶奶,我不是看秦姐怀着孩子嘛。”
傻柱挠了挠头,笑呵呵解释,“想着帮衬一把。”
“你啊——”
聋老太太心里拿定了主意,这两天非得给傻柱物色个媳妇不可。
再这么下去,傻柱那点家底迟早全填进贾家的窟窿里。
送完老太太,傻柱又溜达回了中院。
这时候贾家人已经回了屋。
秦淮茹手里的十块钱,还没捂热乎,就被贾张氏一把抢了过去。
“秦淮茹,你给我记清楚了,你是贾家的人。”
贾张氏把票子往兜里一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