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坐在凳子上,意味深长地瞥了易中海一眼,心里嘀咕:原来这老东西搞捐款是犯法的啊!
他四下扫了一圈,见没人注意自己,立马起身溜出院门。
许大茂要去街道办举报易中海。
易中海长期偏袒傻柱,他早就不爽了,这次有机会把易中海拉下马,他怎么可能放过。
易中海这会儿彻底懵了,站在原地,话都说不出来。
院里的人全盯着他,他觉得自个儿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一大妈一看这架势不对,赶紧跑回后院去搬救兵——聋老太太。
“怎么样,易中海,还惦记我的房子吗?”
张向东吊儿郎当地笑着。
易中海闷着不吭声。
要是眼神能 ,张向东早死八百回了。
见他哑火,张向东转过身,冲大伙儿喊了一嗓子:“各位,街道办让这三位当大爷,是让他们调解邻里小矛盾的。”
“可不是让他们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的。”
“遇到不平的事,自己摆不平的事,该找公安就找,该找街道办就找,别憋着。”
张向东心里冷笑:你易中海想在这院子里一手遮天?行啊,那我偏要把你这摊子事全掀了。
刘海中跟阎埠贵听完张向东的话,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他俩都是大爷制度的受益人,要是大家都不把大爷当回事儿,那他俩还不得吐血?
院里的住户听了张向东的话,不少人点头,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。
可大家还是忍不住瞟了易中海一眼。
这人可不光是院里的大爷,还是轧钢厂的八级工。
院子里大半的人都在轧钢厂干活,谁也不想得罪易中海——八级工想给人穿小鞋,那不是分分钟的事?
易中海这时候开口了:“大伙儿别听张向东瞎说。
什么事都往街道办和公安那儿捅,咱们的先进大院还要不要了?”
一听这话,大家又犹豫了。
好像……易中海说的也有道理?
就在这时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出来了。
一大妈扶着她慢慢走过来。
“中海说得没错,”
聋老太太嗓门不大,话却压得实,“什么事都去麻烦街道办和公安,先进大院肯定黄了。”
刘海中本来烦透了这老太太——她向来只帮易中海。
可这会儿,刘中海觉得聋老太太比他亲妈还亲。
“今天捐款这事,确实是中海做得不对。”
聋老太太顿了顿拐杖,“可他初衷是好的,是为了帮贾家,就是法子没弄对。
这样,中海,你给大伙儿道个歉。”
易中海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转过身,冲着大家鞠了一躬:“各位,今天这事是我考虑不周,给大伙儿赔个不是。
我当初是听贾家说断粮了,想着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,就急着开了这个会,想帮衬一把。”
一番话说下来,院里不少人又跟着点头,觉得易中海也是好心。
当然也有聪明的,眼睛里带着不屑。
“乖孙,你这是咋了?”
聋老太太这才发现躺在地上的傻柱。
傻柱疼得说不出话,手指发抖地指着张向东。
聋老太太脸一沉:“好你个张家小子,敢打我乖孙?看我不——”
她举起拐杖,对准张向东的脑袋就要砸下去。
张向东一把抢过拐杖,当场咔嚓一声折成两段。
“聋老太太,”
他语气冷得像刀子,“你最好站边上待着。
我不打老人,但不代表我不敢砸你家玻璃。”
他盯着聋老太太,眼神里带着狠劲。
聋老太太愣在原地,嘴巴张了张,愣是没说出一个字。
院子里的其他人全傻了——张向东连院里的老祖宗都不放在眼里?
“张向东你干什么!”
易中海蹦了出来,“你敢对老祖宗动手?”
“屁的老祖宗,”
张向东眼神锐利,“我祖宗姓张。
这聋老太太跟我八竿子打不着。”
易中海一时哑口无言,心里头升起一股无力感。
自己这大爷的身份压不住他,聋老太太他也不鸟,傻柱打不过他,今天这事还全是张向东占理……
易中海脸上 辣的,张向东那几句话像巴掌一样扇得他抬不起头。
他正琢磨怎么收场,许大茂领着街道办王主任和一帮人进了院子。
一进门,许大茂就悄摸缩到人堆后头去了。
王主任眼神一扫,盯上了易中海他们仨大爷,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