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瞅见王主任,心头一哆嗦。
完了,她咋来了?
刘海中和阎埠贵互相看了一眼,脸上全是害怕。
妈的,早知道王主任要来, 也不掺和这破事。
俩人肠子都悔青了。
“行啊,你们这院子可真能整!”
“不跟街道办打个招呼就自己搞捐款,能耐不小啊!”
王主任咬着牙根说话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仨人后背一凉。
“王主任,这都是误会……”
易中海还想糊弄过去。
“误会个屁!”
“箱子都摆桌上了,易中海啊易中海,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
王主任拿手指着易中海,她以前还觉得这人挺靠谱,合着全是装的。
还好没出大事,来得及收拾烂摊子,今天非得好好治治这易中海!
“老阎,把箱子抱过来。”
王主任发了话,阎埠贵赶紧颠颠地把捐款箱端过来。
王主任接过箱子,脸上没啥表情,数了数里头的钱,发现已经装了五十块,脸色更黑了。
“你们这是给谁家捐的?”
刚才许大茂只说易中海在搞捐款,没提到底给谁,王主任一听就带着人冲过来了。
“贾家。”
阎埠贵站王主任旁边,嘴快得很。
“瞎胡闹!”
“贾家用得着你们捐钱?!”
王主任一听是贾家,气得脑门疼。
四九城定的困难户标准,一个人一个月生活费不到五块钱才算。
贾东旭是一级钳工,一个月三十三块,贾家眼下三个大人两个小孩。
平均下来每人生活费超过五块。
根本不够困难户的边。
“王主任,我们贾家咋了?就靠我儿子东旭一个人挣钱,养我们一大家子!”
“这回家里米都断了!”
“不给我们捐钱,这不是逼我们五口人去死吗!”
贾张氏想挤几滴眼泪出来,可死活哭不出来,她偷偷抹了点口水在眼角。
旁边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易中海愣了一下,这贾张氏今天咋开窍了?
这话一出来,王主任也不好硬来吧。
易中海抬头一看,果然王主任眉头皱成一团。
这时候张向东开口了。
“这院子里谁家说日子难过活不下去,我还能信几分。”
“你们贾家连缝纫机都有,没钱了把缝纫机搬信托商店卖了不就得了!”
贾张氏当场傻了。
易中海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张向东你个挨千刀的坏种,我们贾家哪儿招你惹你了!”
“非要跟我们过不去!”
贾张氏张嘴就骂。
“哟,没招我惹我?刚才跟易中海合伙逼我捐二十块钱的时候,怎么不说这话啊!”
张向东抱着胳膊,不紧不慢地开了口:“当初让我把房子交出来的时候,你们咋没想过今天这茬?”
王主任一听,眼珠子瞪得溜圆,直接盯上了易中海:“行啊,易中海,今天我算是彻底开了眼!”
“当初让你们管事,是调解邻里纠纷的。
结果倒好,你们居然骑到老百姓头上去了!”
王主任气得脸都变了色。
“王主任,这事儿跟我们可沾不上边!”
“全是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个人搞出来的!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赶紧跳出来撇清关系。
“哼。”
王主任懒得搭理他俩,转头走到张向东跟前:“小张,你给我说说,刚才到底怎么回事?”
她更愿意信老实巴交的张向东。
“王主任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张向东一五一十把刚才的
说到最后,王主任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管着的这片街道,居然藏着这么个四合院。
“从现在起,易中海的一大爷没了。
往后一个月,他下班之后必须到街道办接受教育。”
“刘海中和阎埠贵,这回没犯大错,但也是失职。”
“你俩降成代理大爷。
要是再整出什么幺蛾子,这个大爷也别当了。”
王主任直接撸了易中海的职。
易中海脸一下子垮了。
没了一大爷的身份,他那养老计划可就不好办了。
“是,是!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松了一口气。
虽说降成了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