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着呢？”

    王小达才不管他有空没空，一嗓门就将堂中那夫妻俩的声音盖过：“爹！我想问！女子上了学之后能不能考功名当大官！！！”

    这一嗓子喊出来，一旁站的王茵小脸直接红成了番茄。

    “这小孩嗓门够大的，可以。”堂后的一间房门刚打开，这喊声就迎面冲进来，樊熠随口说了句。

    柳琛云身体好些了正打算出去走走，在门口将王小达的疑问听得真真切切。

    吵得正欢的夫妻俩被这声喊吸引了注意，一时间连架都忘了吵，扑哧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他说什么？哎哟哈哈哈哈哈，女子上学？还当官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“果然是小孩啊哈哈哈，女子当官能做什么？教大家怎么在帕子上绣大红花？”

    王茵脸更红了，他拉着王小达的衣角，小声道：“算了，不问了，我们走吧，再不回去我娘要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王大武挂着笑盯着王茵，问道：“王三儿他姑娘，你想当大官啊？”

    王茵脸烫得都快耳鸣了，声音跟蚊子似的，“我......”

    “那就当啊！”王大武道，“以前不行，以后可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嘲笑打压，王茵眼睛顿时睁大了，心里扑通扑通地跳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这年头女子能当官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听错吧？我可还没听说过啥时候有过女官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因为有了女官，你们现在才能站在便民署里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争执不休，还有人肯为你们调解，”樊熠说着和柳琛云从侧门走进堂中，“现在代管西南的晋公主不就是女子？往大了说，你们猜现在整个元齐的权力是——”

    柳琛云按了一把樊熠的手，没让他将这话说下去。

    柳琛云：“西南今后的确会选拔女官，这是晋公主殿下亲自下达的政令，从前没有，不代表女子不行，只是没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王茵将眼睛睁得更大了，眼神中满是对这位晋公主的崇拜。

    “在下王大武，见过柳大人。”王大武见柳琛云出来，忙过来行礼。

    一旁夫妻俩见这是位大人也慌忙行礼。

    柳琛云摆摆手，“不必，既然两个小孩童问起这个问题，你们也对选官限制放开之事并不知情，说明这镇上的宣传还是不到位啊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柳琛云看向王大武。

    “回大人，告示都贴出去了的，只是这镇上识字的也不多，可能...效果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普及基础教育的确迫在眉睫。”柳琛云道，“你忙吧，我们帮你送这两个孩子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好劳烦大人——”

    “无妨，我正好要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两小孩乖乖地跟着柳琛云和樊熠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王小达，叫你娘炒几个好菜招待两位大人！”

    路上，王茵捏着手指，还是鼓起勇气问道：“大...大人，晋公主她是不是比男子都要厉害？”

    柳琛云：“是啊，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樊熠：“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，就你旁边的小光头这样的，她能一对三！”

    王茵：“那我要是上了学堂，以后考取功名，能见到她吗？”

    柳琛云：“可以，到时她也会为你欣慰的。”

    又是一月过去，各地的小学堂基本建成，陆续开始招收学子，王小达报好名拿着免费发放的书本出来后站在学堂前张望。

    由大人领着前来报名的孩子有男有女，王小达的目光搜寻着，突然，他眼睛倏然有了光亮。

    王茵没有大人带着，是自己一个人来的。

    王小达跑上前，拉起王茵，“你可算来了！走，我带你进去报名。”

    .

    此时，锦官城。

    一辆马车停在布政使府外，车中走下一男一女。

    “二位贵人是？”说话的这位看着有些年纪了，柳琛云府上总算是招了个管家，老管家名叫刘百林，年纪大了，说不动书了，又无二无女，干脆跑来柳琛云府上“养老”。

    那白净男子身上落了几分成熟，与身旁背着把剑，一身利落劲装的女子对视一眼后，收不住笑颜道：“劳您通报，就说是程安和莫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