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外面,柳琛云和樊熠救出同样被囚禁的钱楹,将她带了过来。
元珩见到柳琛云后心虚地将目光收回,走在前的钱楹怀里抱着刚刚止住哭的元永,她的脸上也满是泪痕,进殿看见元珩,她又控制不住地抽泣起来。
“阿楹。”
元珩走过去想安慰,钱楹突然更加崩溃,她冲着元珩直摇头,痛苦道:“他不是...他不是我们的孩子!他不是!”
元珩愣在原地,“什么?”
周围人也皆是一愣。
钱楹抽泣着,“孩子被我爹换走了...是女孩儿,不是他。”
“钱富介!”尹太后怒道,“阿溯,快来扶我一把,我要去奉天殿,哀家绝不会放过那个不择手段的反贼!”
元溯从进殿起还一言未发,她站在原地看着尹太后。
“阿溯?”尹太后似乎有点被元溯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吓到,但还是又重复道,“来扶着堂嫂,我们去奉天殿。”
剑尖的最后一滴血滴落,元溯收剑入鞘,冷冷道:“不必劳烦堂嫂。”
尹太后觉出不对,肃声道:“阿溯,莫要忘了立国祖训!”
“祖训?哦,元齐与西南为一体,永不内乱,永不相互夺权?”元溯道,“我没忘,我带着西南厢军前来救元齐于危难,没有内乱。至于最后半句,先忘记的,是堂嫂你罢!”
尹太后站不稳似的后退半步,好似想到了什么,难以置信地看向元溯,“你早就开始谋划了,从两年前你来求我把柳琛云给你...不对,从十年前你大张旗鼓向他提亲开始,元溯,西南王之位还不够么?我竟不知你的野心到了如此程度!”
元溯不以为意,“我以为堂嫂你会很欣赏我,论野心,我恐不及你,我尚且不能将至亲当作棋子利用。”
这时,外面突然一阵吵闹叫喊声,不过瞬间,一个人影冲进殿中,直奔尹太后而去。
“去死!!去死!!去死!!”公孙胥甫满身是血,已经完全癫狂,他拿着匕首就要朝尹太后捅去。
尹太后大惊失色,危机时刻,元珩不知哪来的勇气上前挡在尹太后身前,那原本对准尹太后心口的匕首从元珩的肩头划过,伤得也是不浅,布料开裂处霎时被血染红。
“你何必上赶着,以为我会放过你吗!!”公孙胥甫红着眼大喊,“你想先死,那我就成全你!!”
“胥甫!!!”尹太后扯着嗓子喝止。
“怎么?你心疼了?舍不得你这个乖巧听话的儿子,是吗!我就是要让你痛苦!你越痛苦越好!我要让你的乖儿子死在你的面前!!”公孙胥甫说着就将刀刃对准元珩。
“兄长!”元珩没躲,只是看着公孙胥甫,道,“母亲她从未想过要害你,你错怪她了,她一直知道你想做什么,但她不能让你这么做,她不能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,你觉得她在阻拦你,不是的,她在救你,为了满足你的野心,她甚至愿意她来做那个坏人,她想将西南王之位给你,却不曾想,你看不上,还是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。”
公孙胥甫嘲讽般大笑,“她跟你说的?你相信?哈哈哈哈!怪不得她如此喜爱你!你这副单纯样到底是随的谁!该不会你才是那个她不知道和谁生出的野种吧!!”
“够了!”尹太后将元珩拉到身后,面色愈加苍白,“胥甫,我亏欠你良多,我知你怨恨,我活该,如今你想杀我也无可厚非,作为母亲,我只求你一件事,放过元珩,我这些年来做的一切无非是不想看见你们兄弟相残!”
“你要我怎么放过他!他坐的这个位置原本就该是我的!是你们不敢承认你们当初做出的丑事!原本该坐上皇位的是我!!是我!!!”
吼声将钱楹怀里的孩子吓得大哭起来,此时公孙胥甫再次失控,毫不留情的匕首已经狠狠挥下,被元溯提剑打落在地。
元溯:“吵得头疼!都带走!”
“报!将士们找遍了宫中,没有发现钱富介踪迹!”一士兵来报。
钱楹这时犹豫着道:“我...我可能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如今,昔日恩怨柳琛云都可以不在乎,唯有对钱富介的仇恨,他放不下!
柳琛云语气有些冷,“他在哪?”
钱楹:“我无意间听到过他与一个我不知是谁的人谈话,他问那人狱下暗道通了几处。”
“狱下暗道,”柳琛云立马反应道,“是诏狱。”
说罢,柳琛云毫不犹豫冲出殿往诏狱方向跑去。
“琛云!等我!”樊熠也跟着一块冲出去。
元溯拧眉,下令道:“集中兵力,下诏狱!给我搜!”
士兵:“是!”
莫羽:“我去把暗探们叫上。”
元溯:“多加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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诏狱中暗无天日,柳琛云和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