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就将钱富介出卖了。
据他交代,二十八年前暹水到西南签署停战条约时,钱富介作为那时元齐助勐泐讨伐暹水的将领已经和暹水联系上,开始了长线谋划,那时暹水的人是没有在西南自由活动的权力的,所以暹水能成功将真假元谋调换,这其中还少不了钱富介的助力。
而后钱富介一直暗中助力亲王元阔,本以为没那么快,谁曾想天灾来了,得了天时的元阔完全将钱富介的计划打乱,就那样坐上了皇位。
好在元阔还有个好骗的蠢儿子,公孙胥甫就这样变成了钱富介计划里的重要棋子。
原本西南只要假元谋继位就可以达到暹水和钱富介的目的,但假元谋这个棋子完全废了,一开始让他杀西南王就是为了看他还能不能用,他的反应直接断了暹水在他这里寄托的希望,所以后来只能威胁他为国内赚点钱。
元溯:“再后来,也就是在勐泐那次,他们的计划再一次被毁了,但不得不说,他们的办法跟地缝里的蟑螂一样,好像怎么样都用不完。差一点,就差一点,我们几个就要在暹水山穷水尽了,而这次天时似乎落在了我这边,看到暹水的惨象,我想了一下这些发生在西南我该有多绝望,可当时在暹水亲眼目睹那些,我心里居然生出了庆幸......”
元溯平复了一下情绪,“在暹水躲躲藏藏的这段时间,父王的伤逐渐好转,只是腿依旧走不了路。我们在那时得知了暹水王室无一幸存的消息,老胖子吉拉肆绝望了,拉着元谋就说王室血脉不能断,要元谋留下继承他的王位,不要白不要,于是元谋改名换姓以养在宫外的子嗣的身份成了王储,带着老胖子的尸体和信物就继承王位去了。”
柳琛云:“谁杀了那老国王?”
元溯:“应该算是元谋吧。”
柳琛云:“应该?”
元溯摆摆手: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现在局势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,元珩新纳的那个已经有了身孕的明妃是钱富介的女儿,朝中的大半将领也已经是钱富介的人,公孙胥甫完全就是那只蝉,而我们才是黄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