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血狂暴对身体的负担太大了，经脉在燃烧，鳞片在炸裂，但它没有退。它知道，退了，身后的三十六艘战舰、数万名士兵，都会死。

    就在金龙的龙息即将崩溃的时候，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空中射下来，击中了九头海蛇的蓝头。不是顾远征的攻击，是一支箭，纯金色的箭，箭身上刻着古老的符文，箭尖精准地钉入蓝头的眼睛。

    九头海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蓝头疯狂甩动，将箭甩了出去。但它的眼睛已经瞎了，蓝色的血液从眼眶中涌出，在海面上扩散。

    龙战天站在旗舰的桅杆上，五爪金龙站在他身边，一百级。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弓，弓弦还在颤抖。他的头发全白了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，但他的眼睛很亮——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
    “顾远征，你一个人撑不住的。”龙战天的声音从高处传来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    顾远征抬起头。“你怎么来了？你不是应该在京城——”

    “京城有人守。”龙战天从桅杆上跳下来，落在旗舰的甲板上，五爪金龙跟在他身后。“赵无极在这里。我不来，你打不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