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六长老的灵力波动不太稳定，像是在压抑什么。

    “六长老。”林尘叫住他。

    六长老停下脚步，但没有回头。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您为什么投弃权票？”

    六长老沉默了几秒。“因为我觉得你还不合格。但我也不想阻止你。你自己的路，自己走。”

    他走了。林尘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林尘离开圣地的消息，在学员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。艾伦来送他，手里提着一个包裹。“里面是一些药品和魔晶，可能用得上。”艾伦说，“别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林尘接过包裹。

    周恒和苏婉也来了。周恒拍了拍林尘的肩膀，“你是我见过最强的新生。等你回来，我们再组队。”苏婉没有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

    轩辕昊没有来。

    林尘站在圣地入口的金色漩涡前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轩辕昊站在远处的塔楼上，距离很远，但林尘的感知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身影。他没有挥手，没有说话，就那样站着。林尘转过身，走进了金色漩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