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家族的少爷。”林尘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爷爷是帝级御兽使，你家族在军部和政界都有庞大的势力。如果你是内鬼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。”轩辕昊打断他，脸色铁青，“林尘，你可以怀疑任何人，但不能怀疑我。我轩辕昊虽然看不惯你，但我是圣地的学员，我是御兽使，我不会背叛人类。”

    林尘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轩辕昊愣了一下。“你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要杀我，在封印内部有的是机会。”林尘说，“你没有动手，还帮我挡住了暗影能量。你不是内鬼。”

    轩辕昊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移开视线。“我只是不想欠你的。”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，“而且我还不屑与做哪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林尘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林尘被白掌院叫到了圣地塔楼的顶层。

    白掌院坐在一张古朴的木桌后面，面前摊着一幅巨大的地图——不是昆仑山脉的地图，而是整个华夏的灵力分布图。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十几个位置，从北到南，从东到西，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白掌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    林尘坐下。

    “内鬼查到了吗？”林尘问。

    白掌院摇了摇头。“五天，查了所有人——圣地学员、导师、助教、长老，甚至包括我自己。没有任何人泄露情报的证据。要么内鬼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高明，要么——”

    “要么？”

    “要么内鬼不在圣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