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林尘说，“内鬼既不想让兽神教成功，也不想让军部一举消灭兽神教。他想让两败俱伤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尘沉默了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。但他知道，内鬼还在军部里。张浩还没有找到。兽神教还没有被消灭。血月之夜结束了，但真正的战斗，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顾远征走过来，他的金龙已经收回去了，但他身上的威压还没有完全消散。90级御兽使的气场，让周围的空气都有些凝重。“林尘，这次多亏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。”林尘说，“是您。”

    顾远征摇了摇头：“我只是最后出手。真正把兽神教引出来、拖住他们、发出信号的人，是你。”

    林尘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内鬼的事，我会继续查。”顾远征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继续修炼。兽神教虽然损失惨重，但核心还在。他们不会放弃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