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顶尖御兽使的力量。
林尘握紧了拳头。他看见了。他看见了金龙龙息喷涌而出的那一瞬间，天地变色，空间凝固，那只暗影魔龙在金色光芒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脆弱。他看见了顾远征站在龙息之后的身影，平静、从容，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这就是他想要达到的高度。不，比这更高。
顾远征走过来，金龙收回后他身上的威压消散了大半，但那股经历过无数生死才会有的气场依然存在。他看着林尘，似乎看穿了他眼中的光芒。“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林尘说。
“想不想变得更强？”
林尘看着他：“想。”
顾远征嘴角微微上扬，没有回答，转身走向指挥部。林尘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跳得更快了。
三天后，林尘被叫到了顾远征的办公室。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，坐在顾远征对面，穿着白色长袍，胸口绣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徽章——一柄剑穿过一颗星辰。剑和星，都是金色的。那人看起来四十多岁，气质儒雅，戴着金丝眼镜，不像御兽使，更像大学教授。但林尘能感觉到，他体内蕴藏的灵力深不可测，和顾远征不相上下。
“林尘，坐。”顾远征指了指椅子。林尘坐下。
“这位是御兽圣地的引路人，陈道远。”
御兽圣地。林尘在总院的图书馆里见过这个词。书里只有寥寥数语——“御兽圣地，位于昆仑山脉深处，是全球最顶尖的御兽使培养之地。每年全球仅招收十人，录取率不足万分之一。圣地学员毕业后，最低成就为传奇御兽使。”最低成就，传奇御兽使。七十级以上。林尘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陈道远推了推眼镜，打量着林尘。“金色天赋‘天赋满满’，四十八级，五只火属性魔兽，全球交流赛个人赛冠军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报告，“灵力纯度SSS级，战斗意志A+级，战术素养A级。综合评定，S级。”
林尘没有说话。
陈道远看向顾远征：“老顾，你推荐的人，资质不错。”
“不只是资质不错。”顾远征说，“血月之夜，他以一己之力拖住了兽神教的精锐部队，发出信号，让军部能够及时围剿。他的实力、判断力、执行力，都不是普通天才可比的。”
陈道远点了点头，重新看向林尘。“御兽圣地，每年招收十人。全球每年觉醒御兽使的人数超过百万，录取率万分之一。你的资质达到了入学标准，但能否通过最终的考核，取决于你自己。”
“考核？”林尘问。
“圣地不直接录取任何人。”陈道远说，“我们只给一个机会。一个月后，昆仑山脉，圣地入门考核。通过者，进入圣地学习。未通过者，淘汰。”
林尘沉默了几秒：“考核内容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道远说，“每一年的考核内容都不一样。唯一确定的是——考核难度远超你的想象。”
“我参加。”林尘说。
陈道远看着他：“你不问问你的朋友能不能一起参加？”
林尘愣了一下。
“御兽圣地的入门考核，任何人都可以报名。”陈道远说，“只要年龄在二十五岁以下，等级在四十级以上，都可以。你的朋友沈凌、赵凌天，等级都够，资质也不错。但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圣地每年只收十个人。全球十万报名者，争十个名额。你的朋友在国内算顶尖，但放在全球范围内，距离圣地还有不小的差距。”
林尘沉默了。他知道陈道远说的是事实。沈凌四十二级，十只小型魔兽，配合默契，整体战斗力很强。但全球范围内，四十二级不算什么。圣地招收的是全球前十万分之一的天才，沈凌的等级和资质，确实不够。赵凌天四十四级，冰霜龙王是大型魔兽，但他的战斗风格偏向防御和牵制，攻击力不足，在圣地的考核中可能会吃亏。高宇更不用说了，他的速度在军部数一数二，但正面战斗力几乎为零，圣地不会招收一个只会跑的侦察兵。
“我会告诉他们。”林尘说，“去不去，由他们自己决定。”
陈道远点了点头，站起身。“一个月后，昆仑山脉。带上你的所有魔兽，做好死亡的准备。”
死亡的准备。林尘看着他：“考核会死人？”
“每一年的入门考核，淘汰率超过百分之九十。”陈道远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去年的秘境试炼，一百二十七名考生参加，十二人死亡，三十八人重伤，只有十人通过。”
林尘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