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来我家。顾首长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，林尘换了身干净衣服，去了沈凌家。

    沈凌的爷爷已经在客厅等着了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表情比上次见面时轻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沙发。

    林尘坐下。

    “顾首长一会儿到。”沈凌的爷爷说，“他这两天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比赛？”

    “不全是。”沈凌的爷爷说，“因为你的表现，让他推动的那个政策终于通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政策？”

    “《天才扶持计划》。”沈凌的爷爷说，“简单来说，就是国家会拿出一大笔资源，专门用来培养那些出身贫寒但有真正天赋的御兽使苗子。你的事，成了这个政策最好的例证。”

    林尘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这个政策，是顾首长一直在推动的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沈凌的爷爷说，“他在军部搞了十年，一直被世家派系压着。这次你拿了全球冠军，他趁机施压，终于通过了。所以我说，他帮你，也是在帮他自己。”

    门铃响了。

    沈凌的爷爷去开门。林尘站起身。

    顾远征走进来。

    他今天穿的是一身便装，深灰色的夹克，黑色的裤子，看起来不像军部首长，更像一个普通的退休老人。但他的气场依然强大，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扫过客厅，最后落在林尘身上。

    “林尘。”他走过来，伸出手。

    林尘握住他的手：“顾首长。”

    “坐。”顾远征在沙发上坐下，示意林尘也坐。

    沈凌的爷爷去倒茶。客厅里只剩下林尘和顾远征两个人。

    顾远征看着林尘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你表现得很好。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首长。”

    “个人赛冠军，全球第一。”顾远征说，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林尘想了想：“意味着张家不能再动我？”

    顾远征笑了：“不只是一个张家。意味着你已经进入了军部所有大佬的视线。今天上午，至少有五个中将、三个上将给我打电话，问你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