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，这个小伙子不错，好好培养，以后能成大器。”顾远征说，“所以，张家的事，你不用担心了。我跟张家的老爷子通了电话，告诉他，如果张家敢动你，就是跟军部过不去。”
林尘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谢谢首长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顾远征摆了摆手，“我说过，机会只有一次，是你自己抓住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，递给林尘。
林尘接过来，看了一眼——是一张军部的通行证，上面有他的照片和名字，还有一行字：军部特招，预备役军官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军部特招令。”顾远征说，“从现在起，你算是军部的人了。张家再想动你，得先问问军部答不答应。”
林尘握着那张卡片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。
“另外。”顾远征说，“《天才扶持计划》已经启动了。你是第一批入选的人。以后每个月，军部会给你提供修炼资源——魔晶、进化材料、等等，只要你有需要，都可以申请。”
林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首长，我……”
“别说什么感谢的话。”顾远征打断他，“我帮你，不是因为你可怜，是因为你有潜力。好好修炼，以后为国家效力，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。”
“是。”
顾远征站起身，拍了拍林尘的肩膀。
“行了，我走了。你好好休息，伤好了之后，回总院继续修炼。下个学期，军部会给你们安排新的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？”
顾远征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沈凌的爷爷送他出门。林尘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握着那张军部通行证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张家。
京城西郊，一座占地极广的别墅内。
张家的老爷子张建国坐在书房里，面前摊着林尘的照片和个人资料。他的脸色阴沉得像锅盖，手里的雪茄已经燃了一半，烟灰落在地毯上，他没有理会。
张浩的父亲张远山站在书桌前，脸色也不好。张浩的母亲王丽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，眼眶红红的，手里攥着一团纸巾。
“爸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张远山说，“浩儿被废了御兽空间，这辈子都完了。那个林尘，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张建国没有说话。他拿起照片，盯着上面那个穿着黑色战斗服的少年，眼神阴鸷。
“顾远征已经打过电话了。”张建国说，“他说，如果张家敢动林尘，就是跟军部过不去。”
“军部？”张远山咬着牙，“军部难道就能一手遮天？我们家在京城经营了三代，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乡下小子？”
“顾远征不是一个人。”张建国的声音很低，“他背后站着改革派，这次他借着林尘拿冠军，通过了《天才扶持计划》，影响力大增。如果现在动林尘，等于跟改革派撕破脸。”
“那就撕破脸！”张远山的声音大了几分，“浩儿这辈子都毁了，我还在乎什么脸面？”
王丽华在旁边哭出了声：“我可怜的儿子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张建国放下照片，看着儿子和儿媳，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我没有说不动。”他说，“但不能现在动。顾远征盯得紧，军部那些人也盯着。如果现在动手，等于送把柄给改革派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张远山问。
“等。”张建国说，“等风头过去。等顾远征放松警惕。等那个林尘自己犯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然后，一次性解决。”
张远山看着父亲的眼睛，从那双眼睛里，他看到了和年轻时一样的狠辣。
“爸，您有计划了？”
张建国没有回答。他拿起雪茄，深吸一口，缓缓吐出烟雾。
“你们先回去。该做什么做什么。不要露出任何马脚。”
张远山和王丽华对视一眼，然后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书房里只剩下张建国一个人。
他拿起林尘的照片，盯着看了很久。
“林尘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你以为赢了比赛就安全了？你以为顾远征能保你一辈子？”
他把照片放在桌上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京城的夜景灯火辉煌。
“我张建国这一辈子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一个乡下小子，也想踩到我们张家头上？”
他转过身，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老赵，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建国？这么晚了，什么事？”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张建国说，“林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