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沈凌说，“我家就在京城，不远。我妈说想见见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妈想见我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凌的表情有些不自然，“我跟她说过你。她说你能打败雷震和张浩，很厉害。还说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还说谢谢你帮我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去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，林尘和沈凌坐公交车去了沈凌家。

    沈凌家在京城西郊的一个老式小区里，房子不大，但收拾得很干净。客厅里挂着一张全家福——照片里，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女人，旁边站着两个少年，大一点的穿着军装，小一点的穿着校服。

    沈凌的父亲和大哥。

    “进来坐。”沈凌的母亲从厨房走出来，围裙上还沾着面粉。她看起来四十多岁，头发有些花白，眼角有细纹，但眼睛很亮，和沈凌很像。

    “阿姨好。”林尘礼貌地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林尘？”沈凌的母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沈凌经常提起你。说你很厉害，是全国联考冠军，还打败了欺负他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阿姨过奖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站着，坐。”沈凌的母亲招呼他坐下，“我去做饭，你们先聊。”

    沈凌的爷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个子不高，但腰板挺得笔直，走路带风，一看就是军人出身。头发全白了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，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，像鹰一样。

    “爷爷。”沈凌站起来。

    沈凌的爷爷看了沈凌一眼，然后目光落在林尘身上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林尘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爷爷好。”

    沈凌的爷爷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林尘看了好几秒。那目光像一把刀，从上到下把林尘刮了一遍。

    林尘没有躲，就那样站着，让他看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沈凌的爷爷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坐。”

    林尘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