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凌说，你帮他打了张浩？”
“不算打。”林尘说，“只是在擂台上赢了他。”
“赢了他就是打了他。”沈凌的爷爷放下茶杯，“张浩那小子，仗着家里有点势力，在学校里横行霸道。沈凌以前没少受他欺负。”
林尘没有说话。
“沈凌的父亲和大哥，都是军人。”沈凌的爷爷的声音变得低沉，“他父亲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。他大哥也是，在一次魔兽潮中为了保护平民，带着队伍断后，没能回来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林尘看了沈凌一眼。沈凌低着头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微微蜷缩。
“我们家，现在只剩我和他奶奶，还有他妈。”沈凌的爷爷说，“沈凌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，就是实力差点。”
林尘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沈凌很强。”
沈凌的爷爷看着他。
“他的六只小型魔兽配合默契，战术执行力很强。”林尘说，“他差的只是时间和资源。给他时间，他一定能成为顶尖的御兽使。”
沈凌的爷爷盯着林尘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这个娃娃，油嘴滑舌的。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
“好。”沈凌的爷爷站起身，拍了拍林尘的肩膀，“留下吃饭。他妈的厨艺不错，你尝尝。”
午饭很丰盛。
红烧肉、清蒸鲈鱼、蒜蓉西兰花、番茄蛋花汤，还有沈凌母亲自己包的饺子。
“多吃点，多吃点。”沈凌的母亲不停地给林尘夹菜，“沈凌在学校，多亏你照顾。”
“阿姨，我没照顾他，我们是互相帮助。”
“互相帮助也是帮了。”沈凌的母亲笑着说，“沈凌这孩子，从小就不爱说话，也没什么朋友。你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同学。”
林尘看了沈凌一眼。
沈凌低着头吃饺子，耳朵尖有点红。
“阿姨放心，我们在学校里会互相照应的。”
沈凌的母亲眼眶有些红，笑着点了点头。
吃完饭，沈凌送林尘出门。
“你妈做的饭真好吃。”林尘说。
“嗯。”沈凌说，“她很少做这么多菜。”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。
“沈凌。”林尘忽然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爷爷说的那些话……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沈凌停下脚步，看着林尘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林尘看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林尘。”沈凌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愿意来我家。”
林尘笑了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走了。明天训练场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沈凌站在小区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回家。
客厅里，沈凌的爷爷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那张全家福，沉默地看着。
“爷爷。”沈凌走过去。
沈凌的爷爷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个林尘，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你挺有眼光的。”
沈凌点了点头。
“你父亲和你大哥，如果还在，也会喜欢他。”
沈凌的眼眶有些红，但他忍住了。
“爷爷。”他说，“我会成为像父亲和大哥一样的御兽使。”
沈凌的爷爷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爷爷等着。”
假期第四周，总院的校园安静得像一座空城。
宿舍楼的走廊里空空荡荡，偶尔有一两个留校的学生匆匆走过，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。食堂只开了一个窗口，菜色单调得让人提不起胃口。训练场倒是还开放，但大部分时间只有林尘和沈凌两个人。
“你说咱们是不是傻？”沈凌一边啃着干巴巴的馒头，一边说，“别人都回家放松了，咱俩在这儿吃糠咽菜。”
“你可以回去。”林尘头也不抬，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的青菜。
沈凌沉默了两秒：“……不回去。”
两人吃完午饭，休息了半个小时，然后去了训练场。
“雷炎火犬，雷炎爪！”
暗金色的爪影闪过，沈凌的岩蛇被拍飞出去，撞在防护结界上。岩蛇的岩石皮肤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爪痕，但它很快爬起来，重新摆出防御姿态。
“岩蛇，岩石壁垒！”
一道岩石墙壁从地面升起，挡在雷炎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