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经常要经历这种事？”高宇蹲在旁边，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“你说呢。”林尘说，“既然走了这条路，那就免不了。”

    高宇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那你怕不怕？”

    “不怕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尘想了想，说：“怕有用的话，魔兽早死光了！”

    高宇没有接话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胖乎乎的手，两只松果鼠从他肩膀上探出脑袋，吱吱地叫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林哥，我今天……看到你杀人的时候，我有点害怕。”高宇的声音很小，像是怕被谁听见，“你割断那个潘震喉咙的时候，眼睛都没眨一下。”

    林尘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不该杀他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高宇摇了摇头，“他要杀我们，我们不杀他，死的就是我们。这个道理我懂。我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以前的你好像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林尘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以前的他是怎样的？

    一个普通的高中生，最大的烦恼是考试成绩和零花钱够不够花。觉醒之前，他连鸡都没杀过。

    但觉醒之后，一切都变了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。御兽使的道路从来不是鲜花铺就的坦途，而是一条布满荆棘和鲜血的险路。你不杀别人，别人就会杀你。今天如果不是他够狠，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和高宇。

    “人总会变的。”林尘说，“世界是残酷的，你改变不了世界，就只能改变自己。不过经历今天的事情之后，你回去也可以好好想想，要不要继续，如果不继续，上一个普通的御兽大学，毕业之后找个高薪的工作是没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高宇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两人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，林尘站起来：“走吧，该回家了。我妈估计急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