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小只实在闹的厉害,没法和平共处,那只狗崽最后叫大古带走了。
不然青鸟真要一翅膀把它从楼顶扇下去。
珀厄闭眼轻喃,声音散进风里。
“我这两日难醒,就不给你理窗了。”
“你也不要给那窗沿上堆太多花果。省得我醒了,满眼残花败果,不好收拾。”
打发走了大古,珀厄强撑着的那口气散了,沉沉睡去。
连日的休息确实有用,至少如今只是困倦,而非头痛欲裂。
“唳!”
青鸟焦急的用头顶去蹭珀厄的掌心,可无论它怎么用力,珀厄就是没有睁开眼。
甚至因为青鸟的动作太过频繁,被银色流光推了出去。
青鸟试图靠近,但银色流光没有智慧,拒绝它的打扰。
青鸟恹恹缩起羽翼,完全没有珀厄所想的离开之意。
它想要缩回珀厄身边,却被阻拦,知道这是在保护珀厄,也不犟了。
青鸟试探出能够靠近的最近距离,安静伏缩在珀厄手边。
日头一日一日升起,又一日一日落下。
青鸟一点点试探,最后又能缩回珀厄掌心。
青鸟没有体温,也察觉不到珀厄皮肤冰凉,只是眷恋的缩在这个令自己感到安心的地方。
“唳......”
一如既往的没有回应,青鸟仰头看了许久,才依依收回目光,安静下来。
珀厄最后是被刺目的光线唤醒的。
睁开眼时,强烈的光线充满四肢百骸。
这熟悉的温度......
珀厄抬头仰望着数万年如一日的等离子火花塔。
光芒依旧洒落在身上。
珀厄神色木然的低下头,视线落在自己蓝色的双手上。
不是银色,没有碎光。
也没有一点痛苦。
身体是从未有过的轻松。
“珀厄,今天是你的毕业典礼,快过来啊!”
母亲正在不远处,笑着朝自己招手。
父亲和叔叔站在母亲身边,两人低头在交谈什么,听到玛丽的声音,也朝自己看来。
三双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珀厄呆呆的,什么反应也没有。
“啧,你小子发什么呆?还站在那里等我们过去请你吗!”
贝利亚的脾气依旧不好。
“你那手有什么好看的?”
珀厄放下手,看着面前三位长辈,缓缓眨了眨眼。
“哦,来了......”
走到贝利亚身旁时,迎接珀厄的是贝利亚猝不及防的一掌。
贝利亚这一掌拍在肩上,不痛不痒。
“——啪!”
是母亲拍开了贝利亚的手。
“贝利亚,珀厄还是个孩子,你少动手动脚!”
凯恩也凑了过来,拍了拍珀厄的肩膀。
不过比起贝利亚那没轻没重的一下,凯恩的动作就要轻缓许多,带着安抚意味。
“玛丽,你不用这么小心,珀厄全科满分,体能不差的,贝利亚这么拍一下没事的。”
珀厄表现的有些呆,思绪也有些迟缓。
哦......不痛原来不是贝利亚叔叔手下留情了,是自己身体好。
贝利亚顺杆子往上爬,“这小子都要毕业了,玛丽你还以为他是当年那个巴掌大的崽啊!”
玛丽轻哼一声,拉着珀厄走到前面,凯恩和贝利亚见状,对视一眼,抬脚紧随其后。
“珀厄毕业了,也是跟我进银十字军,光线技能学得好就行了,才不和你们学格斗。”
贝利亚“切”了一声。
“你小子一个银族,就应该跟我们去学格斗才对!”
珀厄扭头看向贝利亚,身体却诚实的贴近母亲。
珀厄笑吟吟道:“我才不要跟父亲、还有叔叔你们学习战斗技巧。”
“我就和母亲一起当个医生,那该有多好......”
贝利亚眼中的无语神色都快溢出来了,亮白色的眼中明晃晃写着“暴殄天物”这四个字。
有这个战斗天赋,居然不去学习格斗,而是选择跟玛丽一样成为一个医生。
虽然成为医生也挺好的。
但那也太没劲了!
贝利亚一把揽住凯恩,“等这小子毕业典礼结束了,你和老子去格斗场练练!”
凯恩早就习惯了贝利亚时不时拉自己去练练,十分自然的点头答应。
“好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好,快点跟上啊!”
玛丽回头,就看到贝利亚和凯恩两人勾肩搭背,这个距离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