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厄关好门攀至楼顶,青鸟瞬息而至,回到他身边。
“唳?”
“这个不是大古。”
浓郁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。
话说这么个东西出现来扰乱治安,大古哪去了?
“唳!”
“咦,居然连变身器都被抢走了啊。”
青鸟这段时间闲来无事,便在外面到处瞧,知道的可不少。
“那现在出现的这只怪兽呢,你认识吗?”
“唳。”
“盖迪嘛,是前辈的朋友啊......”
珀厄梳着青羽,突然有点好奇,“如果有一天我也堕入黑暗了,青鸟你还会跟着我吗?”
“唳!”
“说的也是,命运就是命运,何来光与暗的区分。”
也只有命死运消吧。
青鸟是命运,而不是光或暗的使者。
“那小家伙顾忌着主人的身体不愿意出手,一直防守,可能会被打死哦。”
珀厄平静的吐出这句话。
青鸟亦然。
青鸟只能搞些小动作。
并非青鸟无法做到真正干扰命运,而是最后的反噬还是会落在珀厄身上。
他们本就一体。
生同生,死同死。
“它哭了......话说青鸟你有眼泪吗?”
它伤得很重,快要死了。
“唳......”
“嗯,好像也是哦。”
命运化形,哪来的眼泪。
别看青鸟羽毛栩栩如生,实际上你拿剪子去剪都剪不下来。
“青鸟,你说大古在做什么呢,怎么还没出现。”
这小家伙真要被打死了。
青鸟沉默的看着珀厄,瞳孔中代表生机的那抹青绿色更加鲜艳。
青鸟望向那双它喜爱的不得了的眼睛,像是望进了一座看不见底的山间幽潭。
那浓郁的幽绿色几乎要酿成影子。
蓝色光华流转,将珀厄的那份幽绿映得清透些。
轻叹声随风而去。
“就当是...感谢......”
鎏银长剑挑开了邪恶迪迦的攻击。
蓝色巨人手持长剑,将怪兽挡在身后,送去一束光流。
怪兽的状态看起来平稳多了,生命体征在恢复,但珀厄胸前却闪起了红光。
很刺眼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令所有关注此处的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很吵。
珀厄的体术不好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差。
明明对方每一次攻击看似都能命中,却总在最后关头被他险险躲过。
或许正木敬吾确实比大古更会战斗,但当初带珀厄见证战斗的可是贝利亚。
哪怕珀厄身体素质太差,学不了,但看也看会了。
他总能预判对方的每一次攻击,然后以最小的力气避开。
所以战斗看起来很危险,但其实珀厄身上一点都没受伤。
反倒是看起来一直处在上风的邪恶迪迦身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势。
但珀厄也不否认,自己就是占了武器之利,否则真不容易伤到对方。
这种遍地是阻碍的狭窄地形还是限制了珀厄的速度发挥。
否则,他的剑能直接架在邪恶迪迦的脖子上。
这不能踩,那不能踩。
市区?
倒更像是地雷区。
终于,邪恶迪迦找准机会击飞了长剑。
他以为失去了武器,接下来就是胜利的曙光。
可下一瞬间,死亡的警报在大脑中疯狂敲响。
那是一支箭,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,速度却很快的箭。
“唳!”
一声不知从哪儿响起的鸟鸣却仿佛敲在灵魂中,邪恶迪迦暴退数里。
青鸟急促的鸣声响在珀厄耳边,它挥动翅膀推阻着弓弦,拼命阻止珀厄。
可这一箭还是射出了。
这一箭极其奇怪。
没人看到这支箭射出,就好像是松开弓弦的一瞬间就已经崩散了。
没有轨迹,没有航道,也没有命中的声音。
可邪恶迪迦暴退的动作却突然静止,和那鎏银长弓一同化作流光。
珀厄身影散去,蓝白色光球飞回楼顶。
光芒消失,珀厄的身影出现在楼顶的躺椅上,闭目养神,悠悠闲闲的晃着。
青鸟窝在它怀里,也安静休息。
耳边突然传来几声犬吠。
一人一鸟同时睁开眼。
青鸟飞去,瞬息又飞回,只是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