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心血,这——”这是忘恩负义!
珀厄没有看他们,只是拖着身体一点一点挪到赛罗面前。
珀厄声音嘶哑难听,甚至怕吵醒赛罗,声音轻的微不可闻。
“那你要让他这样一直不安下去吗......”
最终,珀厄的提议被玛丽拍板同意了。
因为再这样继续下去,珀厄会比赛罗更先坚持不住。
让赛罗忘了也好。
这次让他的亲生父亲找到他,让他回到亲生父亲身边,就不会害怕再找不到父亲。
这一次,珀厄亲自动手。
要封印哪些有关自己的记忆,当然是自己知道的最清楚。
珀厄看着赛罗的气息渐渐平静,慢慢的睡得越发安稳,终于松了口气。
珀厄本就熬到了极限,全靠一口气撑着。这口气散了,他也快撑不住了。
珀厄摸了摸赛罗的脸,总算没有睡梦中还带着恐惧的颤抖。
赛罗在睡梦中好像也感觉到了珀厄的触碰,小脸在珀厄手上蹭了蹭,呢喃着“父亲”。
这声父亲里,总算没有了不安的恐惧。
珀厄眼底生出一丝轻松,轻轻戳了戳赛罗的脸。
“晚安,做个好梦......”
醒来就可以回到你真正的父亲身边,不再做噩梦。
说完祝福,珀厄抽回了手。
“赛文,母亲,赛罗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玛丽担忧的看着珀厄,“这里有我们,赛罗会没事的,你快点回去休息。”
珀厄朝母亲笑了笑,努力想恢复正常的声音,最后还是失败了。
“咳咳......母亲,这几天净劳烦您了。”
玛丽没有听他多说,几乎是撵着让珀厄回去休息。
这个让她最放心的孩子,也让她最放心不下。
他明理知进退,遇到危险避其锋芒,保全自身。
可偏偏这些理智在身边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全不顾了。
珀厄谢绝了母亲相送,强撑着回到家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关上门,便失去意识。
再次睁开眼睛,珀厄看到的是希卡利。
房间是他自己的房间,只是天色已经很亮了。
看起来是自己翘了班,希卡利联系不到自己,找了过来。
珀厄撑着床边坐起来,看了一眼时间,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只睡了一夜。
珀厄朝希卡利歉意的笑了笑,“抱歉,看起来我今天还要再请一天假。”
出乎意料的,希卡利没有前两天那样追根问底。
他只是安静的用一种平静至极的眼神看着珀厄。
“......哥哥。”
“我送你的惊喜怎么样。”
珀厄现在大脑还很混沌,没有反应过来希卡利是什么意思。
什么惊喜?
希卡利平静的看着他,“你用了生命固化技术,现在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。”
生命固化技术......
珀厄沉默了。
昨天晚上,自己死过一次了啊......
珀厄勉强笑了两声,“挺好的......”
难怪他觉得头痛,原来是身体恢复了健康状态。
但是哪怕是健康的身体也依旧无法承载他如今的念力。
所以狂暴的念力又在开始破坏这具身体。
他又要再痛一遍。
慢性死亡罢了。
希卡利面无表情。
“好在哪里。”
请了三天假的哥哥终于没再请假了,一大早上,他就站在门口等。
直到上班的时间也没等到人,发消息也不回。
到了门口,敲门也不应。
撬了锁进来,发现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地上,气息全无。
那一瞬间,希卡利恍惚以为天塌了。
幸好他记得当初生命固化技术成功之后,特意送了一份给珀厄当作纪念。
当时被珀厄郑重的放在了书房珍藏。
希卡利还记得位置,顺利拿到了。
现在才能看到珀厄在自己面前好好说话。
珀厄扯了扯嘴角,想笑但又笑不出来。
这具新的身体没有经历过多少痛苦,对于念力狂暴撕扯崩解身体的过程,还有些承受不了。
“哪儿都挺好的。”
珀厄看了一眼时间。
估算着距离希卡利发现自己翘班,再来把自己救回来这个过程,应该是没时间通知其他人。
得出这个结论,珀厄不着痕迹松了口气。
“希卡利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