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口中的“态度问题”,本质上是您预设了一个“他有罪”的前提,然后嫌他认罪态度不够好。
可这个前提本身,正是争议的核心——而您直接跳过了。
所以,您真正不满意的,不是他的态度,而是他没有如您所愿地倒下。
一个没有输的人,您非让他认输——他不肯,您就说他“嚣张”。
这逻辑,倒也简单明了。
唉,说起这个,心里真不是滋味。
流言蜚语起来的时候,我们这些最早认识三九的人,其实是最难受的。
因为我们看到的,根本不是空调老师口中那个“态度恶劣、嚣张跋扈”的人啊。
我们看到的,是那个总爱在作话里跟读者插科打诨、讲冷笑话的三九;
是那个半夜更新完,还会在评论区翻牌子、跟粉丝互怼几句,然后自己先笑出声的三九;
是那个聊到剧情灵感时,眼睛里真的有光,像个小孩一样兴奋地跟读者分享“我想到一个超棒的设定”的三九。
我们认识的作者,会为了一个铺垫几百章的伏笔被读者猜到而开心半天,会在粉丝群发语音说“别急别急,好看的都在后头”。
会在被质疑更新慢时委屈巴巴地解释“我真的在努力写了”。
这样一个对着屏幕傻笑、满眼亮光、永远想着怎么逗读者笑的人,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别人口中“态度恶劣、嚣张跋扈”的典型了呢?
也许,不是他变了。
只是有些人,从未真正走近过他,也从未打算去了解屏幕那头的他,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吧。
关于你提到的那些调色盘,就不用再发给我了。
真的,每一份我都仔细看过。如果要我给一个最终的态度,那很简单:
“我愿与三九共进退。他的身后已无人,那是因为我们早已站在了他的前面。”
有人说这是盲目,那就盲目吧。
你们看到的是实锤,我看到的是等待解释的诚意;
你们看到的是相似,我看到的是独属于他的表达。
比起一份网友整理的对比表,我更愿意相信那个在屏幕后对着读者傻笑、满眼亮光的作者。
“我会为三九献上我最真挚的信任,我等着他被洗白,也等着他给出解释。”
喜欢一个人,不会因为一时的流言蜚语就忘了当初为什么出发。
曾经许下的“一起走”,也不会因为一张调色盘就变成一句笑话。
你们可以笑我们固执,但比起那些跑得比谁都快、踩得比谁都狠的“永远派”,我们至少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。
所以,你们尽管发。
我看,但我未必认,我等,但不等于我会在结果出来前先给他定罪,这份信任也许不值钱,但在我这里,它比调色盘重。
你们大概真的不明白,我为什么偏袒戏神和三九偏袒到这种地步吧?
行吧,我说说。
你们就当听个故事。
我出生那天,我爸妈就离婚了。我妈走了,去哪了我不知道。
我爸?除了偶尔回来一趟,基本就是个陌生人。
我是我爷爷奶奶拉扯大的。
小时候什么都不懂,最早接触的小说就是戏神。
那时候就是觉得好看,被里面的故事、里面的人吸引住了。
然后就开始追,开始养。
说实话,我的童年挺孤独的,没什么朋友,也没什么乐趣。
但戏神算一个,它给我的,不只是那种看完一章还想看下一章的爽快,还有一种……我说不上来,就是莫名其妙的一点点光。
后来成绩没考好,我奶奶拿皮带抽我,拿别人家孩子的成绩一遍一遍地比。
从那以后,我对学习就没念想了。
我想出去玩,他们说外面都是坏人,我只能缩在那个小房间里,一个人抱着手机。
勇气?断了。
小学的时候,我唯一的朋友,一个女孩,没欠别人钱,却被一群人逼着还钱。
打她、骂她、羞辱她,就因为她成绩差。她什么都没做错。
那件事之后,我对世界“善”的幻想,也没了。
我不知道我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。
我怕跟人说话,我怕别人对我有恶意,我更怕自己一不小心伤了别人。
我变得越来越自卑,越来越敏感,我总在猜别人在想什么,是好人还是坏人,会不会讨厌我。
我像一个旁观者,拼命想看懂人心,可越想,越觉得害怕。
但这给我带来的又不完全是错的,我能嗅到他人的情绪,也能猜到他们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