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与一脸不情愿的陈伶两两相对。
陈伶斜睨了一眼身旁的韩蒙,语气很不好:
“走吧执法官,送你回城。”
韩蒙看着他这副满腹怨气的模样,忍不住开口询问:
“他平日里,都这般随意给你取称呼?”
陈伶脚步一顿,脸色更沉,闷声道:
“习惯了,想到什么便叫什么,从来不顾及旁人愿不愿意。”
“明明我……”
陈伶沉默了瞬间,还是悠悠说了一句:
“明明我才是他的朋友,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,反而在意起你这个外人的感受来了……”
几句抱怨脱口而出,积攒的不满尽数流露。
韩蒙闻言默然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,只能默默顺着前方通路往外走去。
陈伶跟在他身侧,一路沉默不语,周身萦绕的低气压久久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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