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嘲灾】当年也啃下过一条戏神道吧?
江烬年甩了甩脑子里乱糟糟的疑惑,没再往深处琢磨。
原著他觉得他自己应该是看懂了的,但又好像没看懂,算了,他一个半路穿进来的,何必费那个劲。
陈伶却把他那句“应该可以”当真了,指尖微微收紧,眼底泛起一点少见的光亮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背着“观众”这种很可能是灾厄的存在,这辈子都只能躲在阴暗里,永远不可能有摆脱观众的机会。
可现在,有人告诉他,他也能堂堂正正踏上神道。
“真的可以?”他又确认了一遍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。
江烬年侧眸看他,闪烁着星辰的紫眸有些复杂:
“你身上的力量,和灾厄沾边,却又不一样。
我也说不出来那是什么,反正,神道也好,灾厄也罢,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。”
陈伶怔怔望着他,声音压得极低:
“你……知道我脑海里的东西?”
江烬年顿了顿,微微挑眉,语气里带了点浅淡的笑意:
“你就这么直接说了?我还以为,你永远不会跟我说呢。”
陈伶喉间一紧。
他刚才本就是试探。
若是江烬年不知情,他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圆过去,可若是对方早已知晓……
那他这一句,等同于把自己最大的秘密,彻底摊在了对方面前。
陈伶沉默片刻,试探着轻声问:
“其实……你早就知道了,对不对?”
江烬年没有否认,只是看着他,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,带着一种异常笃定的认真:
“陈伶,你只需记住一点。那些观众或许对你抱有恶意,甚至想操控你,但你不必怕他们。你既然站在了这片舞台上,就该想清楚——无论你现在多弱小,总有一天,你会成为这座剧院真正的主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陈伶脸上:
“这条……或许路很难,很痛苦。但你要明白,陈宴也好,观众也罢,都别让他们盖过你自己。守住清醒,记住你是谁。”
“你就是你……你就是陈伶。”
这话落在耳中,像是一颗沉石,轻轻砸在陈伶纷乱的心湖上。
这些话,让陈伶有些心乱了,他本以为自己终究会被那群观众说完了,可此刻,江烬年轻飘飘几句话,竟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,微微松了一丝。
他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陈伶微微点头,鼻尖微微一酸,他连忙别开视线,看向满地狼藉的废墟,声音轻得像风: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于是两人便暂时分开,在坍塌的废墟里分头翻查。
碎石残梁遍地都是,两人翻找了半天,除了冻硬的泥土和断裂的木架,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发现。
江烬年抬手凝出一缕星尘,轻轻拨开一块半人高的巨石,随手甩到一旁。
正准备转身去别处搜寻时,眼角忽然瞥见碎石堆深处,藏着一抹格外刺眼的鲜艳红。
他蹲下身,伸手将那东西拾了起来。
是一枚残破的平安符,边角已经有些磨损。
而在平安符最不起眼的角落里,细细密密地绣着一个极小的字——
“陈宴”
江烬年微微挑眉。
陈宴的平安符?居然会在这里被他找到。
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低头观察废墟痕迹的陈伶,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道绣着“陈宴”的针脚,最终还是握紧平安符,迈步走了过去。
陈伶察觉到脚步声靠近,回过头来,见江烬年掌心似乎攥着什么东西,不由疑惑地抬了抬眉:
“有发现?”
江烬年没说话,只是摊开手掌。
一枚沾着灰土的红色平安符静静躺在他掌心,边角被磨得发软,正中央的纹路已经模糊,唯有角落那一个细小的“陈宴”,绣得格外清晰。
陈伶的目光落在对方手上的东西,脸色瞬间一变。
……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