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简单擦一擦,一身血太扎眼。”
三人沿着巷口走到河边,冰冷的河水冲刷掉脸上与手上的暗红痕迹,晚风一吹,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。
陈伶脱下戏袍,看着河面里自己模糊的倒影,心绪复杂。
稍作收拾后,陈伶带着两人七拐八绕,终于来到一处老旧房屋前。
下一秒,三人同时顿住了脚步。
此时的房屋区域,已经被黄色的警戒线围住。
门板歪斜,上面破了好几个大洞,窗框扭曲变形,玻璃碎了一地。墙体开裂,整栋屋子看着摇摇欲坠,风一吹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,仿佛随时都会塌掉。
江烬年沉默。
陈伶沉默。
陈宴也呆呆地望着自家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屋子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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