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“殇灾”与红王的对执
   江烬年扫了一眼那两样东西,不甚在意地轻耸肩:

    “你不必紧张,我没打算全盘拆你的台。”

    “我救陈宴,只是顺手护一护主角,让陈夭别落得死在手术台上、被至亲生生摘去五脏六腑那般凄惨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陈夭本就必死,我只是延长他些许性命。”

    “等他走后,你该怎么推进计划,依旧可以怎么来。”

    红王周身紧绷的气息微微一滞,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
    那双稚嫩眸子里惊疑不定,一时分不清真假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会信?”

    红王冷笑一声:

    “你明明知道,陈夭必须以那种方式死去,嘲灾才能与陈宴顺利融合,这出戏才能唱到最后。”

    江烬年抬眸,紫眸掠过一丝浅淡无奈:

    “那是嘲灾。”

    “而陈伶永远只是陈伶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红王一眼。

    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我都清楚,真把我逼急,你精心编排的剧本只会彻底崩盘。”

    “与其两败俱伤,不如各退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要他死得体面,不被至亲糟践。”

    “除此之外,你的世界、你的戏,我没兴趣插手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而且我的目的和你并不冲突,我只是不想陈伶那么痛苦,想挽回未来即将发生的遗憾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护着他成长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抬了抬下巴,看着红王的眼睛:

    “你知道,我是【殇】灾,而他是【嘲】灾。”

    “陈伶会随时间不断变强,我愿意做他的伞。”

    “剧院的抽奖、嘲灾本身的力量,再加上我,你们黄昏社的目标,成功概率只会更大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你们该清楚——【殇】灾力量,不属于这个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灭世的残暴,没有神道的神圣,它虚无缥缈,却强大如真理。”

    红王盯着他,目光复杂,立场不同,目的却意外地,在某一刻悄然重合。

    红王缓缓握紧手中的剧院与小传,然后又松开了,稚嫩脸庞上露出一抹说不清是释然还是什么的笑:

    “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
    红王忍不住调侃一句。

    江烬年微微抬眸:

    “我只是不想让某人,活在别人写好的痛苦里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