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……是没啥用。
江烬年指尖微顿,眼底那点漫不经心淡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深的沉静。
他不是在赌红王。
是在赌天道。
呵呵,虽然但是,江烬年的行事一向稳重,从不出差。
他比谁都清楚,强行篡改主线,无异于在世界规则的刀口上跳舞。
一旦天道察觉他这外来者的存在,察觉到世界线偏离到无法挽回。
他这个变数,会被第一时间抹除。
死的,只会是他自己。
白团子也察觉到他情绪的沉凝,小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脖子。
像是想安慰他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它才小声说:
“宿主……那、那要不然我们稍微收手一点?别做得太绝?”
“不出手,很简单。”
“让陈夭照常死在手术台上,让陈宴被挖心,让红王顺顺利利造出陈伶。”
“那样不过是死一个原本就活不成的陈夭,主角只痛那一次,后面的剧情反而干净。”
他靠在药架边,双手抱胸。
“我藏在暗处,以各种身份旁观,等一切定型,再用最刁钻、最不易被察觉的方式,一点点改后面的局。”
白团子点头:
“对呀对呀,那样最安全,最稳妥,最不容易死。”
江烬年沉默了一会儿。
望向巷口方向。
仿佛又看见不久前那个攥着药、小心翼翼跑回家的少年身影。
那个穿着旧外套、小脸冻得发红的少年,那个说“谢谢医生,谢谢哥哥”的少年。
沉默片刻。
江烬年轻轻嗤笑了一声。
“就是……有点不爽。”
白团子一愣:
“啊?”
“惨死这个结局,我还是有必要改改的。”
江烬年说。
“不让看了一整本的戏,到头来还要顺着红王的剧本走,看着他把两条人命当道具捏成主角。”
他垂下眼,声音低了几分:
“那可就亏了。”
白团子看着他,小眼睛里慢慢多了点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它小声说:
“宿主,您其实挺温柔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
“再说话把你扔出去。”
白团子赶紧捂住嘴。
江烬年抬眼望向天际。
极光在云层后隐隐流转,绿与紫的光带在云层边缘镀上一层淡彩。
他看了很久:
“再等等吧。”
“先看看,天道……和红王的底线,到底在哪里。”
白团子缩在他衣领里,没再说话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(之后的文本,小黑子会根据情况来调整一下小说内容,尽量适应戏神的体裁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