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嘲灾像是盯上了他一般。
每次碰面,开口第一句准是绕着裙子打转。
有一次,江烬年刚踏入鬼嘲深渊,还没站稳,嘲灾就从暗处飘了出来。
手里面又拎着一条新裙子。
“哟,小殇主今日有空?”
嘲灾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裙子。
“不如试试我新寻的纱裙?这条可是我从一个一座界域里捞出来的,可好看了。”
江烬年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那条红裙子。
然后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。
“不要。”
“别这么冷淡嘛,试试又不吃亏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你看看你这张脸,不穿裙子可惜了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你看看你这张脸,不穿裙子可惜了。”
江烬年连废话都懒得跟他多讲。
之后,往往嘲灾话音未落,他眼底紫芒一闪。
抬手就凝聚出一颗裹挟着寂灭殇力的漆黑星辰,二话不说直接轰过去。
砰——!
漆黑的星辰拖着长长的光尾,砸向嘲灾。
然后……星辰在嘲灾身前直接消失。
【否定】!
嘲灾的能力就是这么不讲道理。
你说有,他说没有,然后就真的没有了。
江烬年看着自己打出去的星辰像气泡一样碎掉,默然无语。
嘲灾站在原地,连衣角都没被吹动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裙子,又抬头看了看江烬年。
“打也打了,要不你试试?就试一下?”
江烬年转身就走。
白团子躲在他衣领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
走出去老远了,它才小声说:
“宿主,您刚才那一招挺帅的。”
“没用。”
“但他也没打您不是?”
“……他打不过我。”
白团子想了想,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
后来江烬年就不怎么去鬼嘲深渊了。
不是怕了嘲灾,是嫌烦。
但嘲灾不怕烦。
江烬年不去找他,他就来找江烬年。
当时江烬年正在星殇离河边看星星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小殇主,一个人看星星多没意思。”
嘲灾此时已经换了一张俊美的脸,一切都是为了让小殇灾穿裙子。
江烬年闭了闭眼。
深吸一口气。
没回头。
“要不你穿上裙子,我陪你一起看?”
江烬年手里的星光瞬间炸了。
那一晚,星殇离河的河水翻涌了一整夜,两岸的骨岸都被打碎了好几段。
白团子躲在远处的碎陆后面,捂着眼睛不敢看。
等动静停了,它才探出头来。
江烬年站在河面上,衣袍沾了点灰,啥事没有
嘲灾也同样啥事没有,站在对面的碎陆上,身上的大红戏袍依旧鲜艳如初,完好无损。
两人隔着河面对视。
谁都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嘲灾先开了口:
“下回来,我给你带条蓝色的。”
江烬年转身就走。
白团子赶紧追上去,小爪子扒着他的衣领:
“宿主宿主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您怎么走了?”
“再待下去我怕忍不住把他打死了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