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标来了！快！”

    肥皂撒腿往后跑。

    后方大约三百米的一片废墟里，五门82毫米迫击炮正昂着炮管，炮手们蹲在旁边，等待命令。

    钱队站在炮位中间，手里握着望远镜，表情沉稳得像一块石头。

    “钱队！坐标东偏北三十度，两千八百米，小树林后面！

    鬼子山炮阵地！”

    肥皂跑回来，，报坐标的声音很清晰。

    钱队点了点头，转身对着炮手们：“听到没有？东偏北三十度，两千八百米。

    装填高爆弹，准备齐射，试射一发。”

    五门85毫米迫击炮的炮手，飞快地调整射角和方向。

    装填手从弹药箱里取出发射药包，根据射程增减药包数量。

    这些精英老兵的动作很快，但一点也不乱，仿佛受过很多次严格训练。

    “一号装填完毕！”

    “二号装填完毕！”

    “三号装填完毕……”

    钱队举起右手，然后猛地落下：“放！”

    咚咚咚！

    五发迫击炮弹拖着尾翼飞出炮口，在空中划出五道弧线，朝东面飞去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，远处传来三声爆炸。

    李炎举起望远镜，看到小树林后面腾起三团烟柱，位置很集中，但偏离了大约五十米、

    炮弹主要打在树林边缘了。

    “偏左五十米，偏近三十米！”

    李炎通过对讲机喊道。

    钱队迅速调整：“修正方向，右两密位，加一个药包。

    五门齐射，放！”

    五门迫击炮同时开火，这次的声音更沉闷，五发炮弹几乎同时出膛。

    在空中排成一个扇面，朝鬼子炮兵阵地飞去。

    鬼子的炮兵阵地里，一个炮兵大尉正举着望远镜，观察炮弹落点。

    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刚才他们那轮炮击，精准地命中了支那军的防线，至少摧毁了两个机枪火力点。

    “再装填！打第二轮！”

    这个鬼子大尉喊道。

    鬼子炮兵们忙而不乱地清理炮膛，装填新的炮弹。

    这些九四式75毫米山炮是他们的宝贝，射程远，精度高、

    从开战到现在，已经摧毁了无数国军的防御阵地。

    “大尉阁下！”

    一个鬼子观测兵突然喊道：“天上有东西！”

    鬼子大尉抬起头，看到五个黑点正以极快的速度从西面飞来，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不是飞机，是炮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