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短的手指在铁门上敲了三下,无人应答;又敲了三下,依旧静悄悄的。
他踮起脚尖往门缝里张望,店铺里漆黑一片,爷爷常坐的藤椅空空荡荡。
哼,爷爷最疼我了,等那小子知道厉害——白学民在心里脑补着对方道歉的场景,可房门始终未开,鼻尖忽然泛起酸意。
难道连爷爷都不肯帮自己出头了?
“我的乖孙子,是谁又欺负你了?”
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白学民猛地回头。
爷爷手里拎着布袋子,一只手已经轻轻摸上他的后脑勺。
“是不是你父亲欺负你了?告诉爷爷,我去收拾他!”
几条街外的一栋楼房里,白卫国打了个寒颤,后背仿佛被阴冷的气息扫过,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。
他摇了摇头,自语道: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都这把年纪了,怎么还会挨揍?”
身边的女人放下水杯,偏过头看向他:“没事吧?是不是想起小时候老爷子揍你的样子了?”
“可不是嘛,”白卫国的目光落在窗外,声音低沉,“小时候总被老爷子教训,做错事更是往狠里打,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“别埋怨爸了,”女人的手搭在他的肩上,“他经历了太多风雨,脾气古怪些也正常。
再说你如今都有宗师实力了,说不定还是爸当年严格教出来的呢。”
“这么说,我还得感谢他?”白卫国无奈叹气,那些挨揍的记忆如同烙痕,想起便隐隐作痛。
不过现在好了,他也有了儿子,无聊时拎过来教训几句,既解闷又能锻炼身体。
咦?白卫国忽然挑眉,莫非这是老白家祖传的习惯?
“爷爷,不是父亲!”白学民赶紧摆手,他可不敢把祸水引到父亲身上。
他太清楚其中的利害了,自己告状,爷爷揍父亲,父亲转头就会揍自己,遭殃的永远是最弱小的自己。
“是别的孩子!抢走我吃食的坏孩子!”
话音刚落,小胖子骤然僵在原地。
他看到爷爷从那扇从未敞开过的大门里走出来,那扇铁门锈迹斑斑,从他记事起就一直紧闭着。
爷爷常常独自对着这扇门发呆,目光空洞,仿佛透过铁门看向遥远的地方。
他曾问过爷爷为何想进去却不打开门,爷爷说这不是自家的地方,只有主人归来才能开启。
他也偷偷试过溜进去,每次都被爷爷拎着领子拽回来,爷爷严肃的神情让他再也不敢动歪心思。
可此刻,大门竟然敞开着。
小胖子连忙凑过去,透过未合拢的门缝往里张望。
这一看,他彻底呆住了。
院子里的石桌上,摆着白粥、油条和一小碟咸菜,一位十分年轻的男子坐在石凳上,筷子夹着半根油条,正慢悠悠地吃着。
与此同时,方青抬起头,门缝里那个圆滚滚的小胖子正使劲往里瞅,鼻尖都快贴到门板上了。
方青的嘴角微微上扬,轻声道:“人小鬼大。”白学民的身子猛地一僵,仿佛被烫到一般,飞快地扭头看向身后,空无一人,可那道目光仿佛还黏在背上。
他不再犹豫,撒开腿朝爷爷跑去,虽说身上肉不少,跑起来却十分灵活,两条小腿交替得飞快。
跑到白通身边,他双臂一环,整个人挂在老人身上,死活不肯松手。
“爷爷,您怎么从那扇门里出来的?”
祖宅的大门已然合拢,严丝合缝。
可白学民的眼睛依旧不住地往门缝里瞟,仿佛要把木门看穿。
他对刚才瞥见的年轻身影充满了好奇,那个人到底是谁?
白通嘴角弯起,伸手轻轻拍了拍孙子的后脑勺:“那座房子真正的主人回来了,爷爷自然能进去。”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。
白通没打算瞒着孩子,况且孩子年纪尚小,也不懂其中的深意。
白学民在心里暗自嘀咕,原来爷爷一直等待的人就是他。
真是的,大人做事太不懂事了,爷爷帮他家看了这么久的院子,连句感谢都没有,起码要请自己吃顿好的才行。
他咂了咂嘴,肚子又开始咕咕叫——若不是贪吃,自己也不会长得这般圆滚滚的。
# 重生之极品高手在都市
“爷爷,您可得帮我评评理、出出头!”
白学民突然抬高了嗓门,对着自家爷爷撒起娇来,“有人故意找我麻烦,您可不能看着我受委屈不管。”他顿了顿,又连忙补充一句:“您以前教我的道理我都记在心里——要做正直善良的人,不主动招惹是非。
可这次是别人太过分,都欺到我头上来了。”白通被自家小孙子拽着胳膊晃来晃去,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