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利刃般刺来:“白老头?若不是还需要你这张脸,我真想把你的嘴撕烂。”他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里带着寒霜:“我虽然投靠了那位大人,立场不同,但和白通的战友之情还在。
我怎么骂他都行,但你……没这个资格!”
方尚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,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椎,他整个人像筛糠般颤抖起来,牙齿磕碰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
“是白爷爷,是白爷爷!大人饶命!”
“哼。”那声冷哼落下,方尚才感觉到冰封的窒息感渐渐散去。
他浑身冷汗湿透了衣衫,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,眼前这位大人光是气势就能让他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。
朱吊收回目光,语气恢复了平缓:“其实,那东西在白通身上,只是那位大人的猜测。
这几十年来,那位大人翻遍了武王留下的所有痕迹,却始终找不到那件东西。”
“我当年已经死过一次,对武王不欠什么。
是那位大人救活了我,让我在山海城伪装成武王的残余势力,暗地里为他做事。”朱吊提到,他是三四年前无意间撞见白通的。
那时他就发现这老家伙一直守在方家老宅附近,但他当时没露面,只派了几个手下去悄悄探查。
最近这段日子,朱吊注意到一个反常的细节:白通往院子里张望的次数明显增多,几乎每天都要看上好几次,频率比以往翻了好几倍。
朱吊琢磨着,老家伙肯定是察觉到自己快撑不住了,才会不自觉地做出这种举动——院子里一定藏着什么要紧的东西。
他把观察到的现象报了上去,巧的是,那位大人也在怀疑这栋祖宅。
其他地方早就翻了个底朝天,什么都没找到。
所以现在唯一的突破口,就在白通那张嘴里。
必须在真正的方青找上门之前,把院中的秘密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