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类果然精明，这一次只是试探。

    空间裂缝又重新闭合了。”它的声音比之前低沉很多，像是被什么压住了胸腔。

    旁边有妖嗤笑一声：“青牛，你也太大意了。

    明明万无一失的事，居然被人类耍了。”另一个声音接上：“换做是我，可没脸回来。”周围投来的目光里，有幸灾乐祸，有难以置信，有困惑，也有不甘。

    唯独没有同族该有的关心。

    弱肉强食，向来如此。

    青牛咬紧牙关，却不敢发作。

    全盛时期，这些家伙哪个敢用这种语气跟它说话？可现在它废掉一半修为，再大的火气，也只能咽回肚子里。

    以往它也是站在旁边嘲笑别人的那一个，如今角色互换了。

    它默默挪到角落，低下头，用舌头一点点舔舐断裂的伤口边缘。

    “按理说，破封珠已经到手，而且之前的封印确实被撕开了口子。”有妖低声分析，“可现在封印又恢复了，说明破封珠落到了人类手里，而且他们已经摸清使用方法。”

    “申琒是我们花大代价夺舍成功的，心妖一族绝对不会背叛妖族。

    那就只有一个解释——人类用了某种办法，骗过了申琒，让它心甘情愿交出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可到底是什么办法，能让心妖上当？”

    众妖陷入沉默，各自思索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，或许关系到心妖一族的生死存亡。

    雷风大妖长着一张酷似雷公的脸，眼里透着狡猾，身上的红毛在幽暗光线下，显得更加不祥。

    它突然开口：“你们说，会不会是那个人类小子，方青？”

    “方青？”

    “方青？”

    周围响起几道重复的低语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让众妖愣了片刻。

    方青是谁？人类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新晋入圣强者？为什么从来没听过？

    “是他。”有妖猛然想起，“那个能看穿心妖的人类。”这话一出，记忆像被点燃的火线，迅速蔓延。

    可众妖很快又皱起眉头——一个能看穿心妖的人，怎么可能让心妖把他当成同类？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他被心妖当成了自己人呢？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，激起层层涟漪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，就说得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