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师级别，和巅峰时期相差甚远，但在这支车队里已经算得上顶尖。

    经历过战神境界的锤炼，他对异常气息格外敏感。

    可这位老者，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对方身上残留着一丝战神的气息，虽然微弱到几乎消散，但方青离得足够近，还是清晰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普通人的体内，绝对不会有这种气息残留。

    是意外沾染，还是原本就是战神，因变故被打落境界？方青感应到老者极差的脏腑状态，答案显然是后者，而且这伤势，并非近期造成。

    “这趟行程，恐怕不会太平。”方青没有上前搭话，不过是萍水相逢，连正面相见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他不清楚老者的立场，也不知道对方的经历，更何况以他现在的实力，就算想插手，也有心无力。

    等他收回视线转身离开，车厢里的老者突然转过头，望向方青刚才站立的位置，浑浊的眼底浮起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刚才，有人在窥视。

    可他如今修为尽失，只能装作毫无察觉，直到那道视线消失，才敢回头查看。

    “是它们追来了吗？”老者低声呢喃，手指紧紧攥起，“躲了这么久，还是藏不住吗？”

    车厢里，小柔儿在床上睡得很沉。

    孙坚盯着小女孩稚嫩的脸庞，指腹轻轻拂过她额角的碎发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，自己还能带着她逃亡多久。

    怒火猛地涌上心头，他从床上弹坐起来，拳头攥得骨节发白，只想狠狠砸向什么东西发泄。

    可刚抬起手臂，腰间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，逼得他只能朝着空荡的屋角虚挥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