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佳父亲打开保险柜时,后背的汗毛瞬间竖起——柜子里空空如也,连一根毛都没有。
他第一反应是遭了小偷,手指刚碰到电话打算报警,那位武者就一口咬定,是汪家私吞了皮毛。
没等汪佳父亲辩解,警察就赶到了,把他和公司里所有沾亲带故的人,全都带走了。
汪佳的父亲喊破了喉咙,那些执法人员始终没有理会。
再过三天就要开庭,到时候任何辩解,都会被判决驳回。
幸好汪佳不在公司上班,没有被牵连进去,可洗刷冤屈的希望,全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。
她只是一个普通护士,根本无力对抗那些势力。
她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,求遍了所有能求的门路,全都石沉大海,没有一点回音。
眼下唯一的办法,就是找到那张丢失的妖兽皮。
只要把东西拿出来,就能立刻证明清白。
可这件事比登天还难——那张皮毛根本没丢,这只是一场贼喊捉贼的骗局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梁平迟疑了一下,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什么?”
汪佳抬起头,眼神呆滞,头发被泪水黏在脸颊上。
男友只是个普通人,家里也没有背景,她求遍了所有认识的人,他能有什么门路?“梁平,别骗我了。”
“这件事不能开玩笑。”梁平仿佛没听见她的话,自顾自说道:“我有一个兄弟。
只要他肯帮忙,这件事一定能解决。”
“你有兄弟?”
“他真的能解决?”
汪佳怔怔地看着梁平,脑子转不过弯来。
男友只是个普通人,就算认识朋友,又能有多大的本事?
“那是我过命的兄弟,以前救过我的命。”梁平语气十分肯定,“只要他答应,这件事十有八九能摆平。”
“能不能联系上他?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。”听到梁平的话,汪佳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浮木,声音急切,眼底终于透出一丝光亮。
男友从来没有骗过她,这次应该也是真的。
“我昨天就给他发了消息,到现在还没回复。”梁平顿了顿,“再等等吧,他可能太忙了,没时间看手机。”他清楚方青身上的担子有多重,所以只发了一条消息,没有再催促。
“那……算了,别麻烦你兄弟了。”汪佳刚升起的希望,又沉了下去。
是真的忙吗?也许是看到他们摊上这种事,不敢回复,怕惹祸上身。
这不能怪别人,她懂。
“佳佳,你误会青哥了。”梁平连忙解释,“我兄弟不是那种人。”他亲眼看着方青被任命为新城主,那段时间方青忙着处理江海城的事务,根本没空看手机。
汪佳盯着手机屏幕发呆,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外壳。
梁平刚才的话,还在耳边回响——他说那个昏迷几个月的人醒了。
她记得那张苍白的脸,凹陷的眼窝,还有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。
那个连正规医院都住不起,只能住在老旧小区里等死的男人,摇身一变成了江海城城主?
太荒谬了。
她抬头看向梁平,他正低头摆弄手机,额前的碎发垂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。
窗外的光线落在他握手机的指节上,微微泛白,骨节突出。
汪佳突然觉得喉咙发紧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。
她去过那个小区。
楼梯间的墙皮剥落,露出底下发黑的水泥,扶手锈得能刮下一层红褐色粉末。
电梯总是故障,走进去能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从那种地方走出来的人,怎么可能有通天的本事?
“你真的相信他?”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飘忽。
梁平抬起头看向她,眼里的光芒让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梁平几乎是跳起来的,膝盖撞到茶几角也毫不在意。
他拿手机的手在颤抖,屏幕上的字也跟着晃动。
“开门。”两个字,简单得像一场恶作剧。
可他已经扑向门口,拖鞋在地板上打滑,整个人踉跄了一下,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。
门锁咔哒一声弹开。
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盏,暖黄色的光线照进屋内。
方青站在门外,肩上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。
他扫了一眼屋里的汪佳
# 城主的隐秘相助
眉毛轻轻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猜不透的笑意。
“叫你开个门,居然拖了这么久。”方青迈步走进屋内,随手带上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