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询问，而是临终的托付。

    一旦他答应，老人心里最后一丝牵挂就会放下，生命也会彻底走向终结。

    城主府的大门在眼前打开，方青落地的瞬间，看见怀里的面容又苍老了几分，皮肤干瘪得像揉皱的纸张。

    养魂塔在神魂空间里爆发出耀眼的光芒，可这些光芒只能延缓神魂崩解的速度，古明的神魂深处缠绕着无法逆转的因果牵绊。

    方青在心里嘶吼：系统！你能不能救他？他还没看到江海城未来的样子！你要多少饲养值我都愿意给，只要你能——

    系统的回应冰冷刺骨：没救了。

    “我还想再护着你走一段路……”

    古明的声音越来越轻，“但真的没有力气了。

    你那个分辨心妖的能力，我已经传给人族高层，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你。”方青咬紧牙根，眼眶发烫，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。

    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，他低头看着交握的双手，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：“你的价值，整个人族都需要认真衡量。”古明的喉咙动了动，目光避开了方青的视线：“方青，要是恨我，就冲着我来。

    你的安全不会有人威胁，可这条路会拖慢你的成长速度，高层里有人想剖开你的血脉进行研究。

    但他们不会让你死。

    不过——”

    古明伸手扶住桌沿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“我要把江海城交到你手上。

    谁想动你，其他人不会坐视不管，而且这座城市的资源，会弥补你丢失的时间。”话音落下时，他的手指依旧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，把方青推到明处，推到所有妖族的视线焦点上。

    如果身体还能支撑，他真想一直守在这个少年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