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一世，妖骨提取技术早已十分成熟，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技术革新，提取率早就达到了极高的水平。
哪里像现在这样，效率低得可怜？要是让上一世的人看到现在这种提取技术，恐怕会被狠狠嘲笑一番。
“主人这次调配灵液，我可是用上了上一世最顶尖的提取技术。”小机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几分认真，“不然光靠几只低级妖兽身上的材料，根本凑不齐灵液所需的精华。”方灵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：“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？”
“那当然！”
小机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，“我的数据库里，储存的可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尖端的修炼和提取技术！”
大厅另一侧，负责接待青年一行人的工作人员，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抬起头，目光在管事和青年之间来回扫视。
手指悬在操作台上，迟迟不敢落下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牢牢束缚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管事看到他反常的举动，不由得皱起眉头，语气带着几分不悦。
“大人……程金实验室的系统显示，目前正在办理租赁手续，我这边没办法操作。”
“什么？”
管事的眉头拧得更紧了，语气里满是意外，“正在办理？”
程金实验室租金高昂，平日里十天半个月都未必有人问津，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，显示已经被人预订了？
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，不约而同地朝着方灵的方向投了过来。
整个大厅里，此刻正在办理业务的，就只有她一个人。
方灵在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：真是倒霉透了，我不过是凑个热闹，怎么麻烦就偏偏找上门来了？
怎么会这么巧？
她要租的程金实验室，竟然就是这个青年想要的那一间？
这种离谱的情节，恐怕连小说都不敢这么写！
她正暗自腹诽，刚才接待她的工作人员，也终于反应过来——自己刚才正在办理的，不就是程金实验室的租赁手续吗？
“大人，”
工作人员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和颤抖，伸手指着方灵的方向，“程金实验室的租赁申请人，就是这位客人。”青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明显失去了耐心。
不等管事开口，他已经皱着眉头往前大步跨了一步，语气冰冷地说道：“你们店里还有没有第二间符合要求的？给我开另一间，我没时间在这里浪费。”管事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，脸色十分难看。
他抬手轻轻蹭了蹭鼻尖，目光在青年和方灵之间来回打量了好几遍，心里快速权衡利弊。
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信誉，向来都是谁先申请，谁就优先获得使用权。
可眼前这个青年，光是身上散发出的气势，就透着一股不好招惹的狠劲。
“江海城内，提取率能达到百分之五以上的实验室，就只有程金这一间了。”他压低声音，语气带着几分为难，“剩下的几间，最高提取率也就只有百分之三四。”他顿了顿，紧张地咽了咽口水，试图劝说青年妥协：“要不，您考虑一下其他实验室？”
“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？”
青年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几分不悦和愠怒，手指重重地在台面上敲了两下，语气冰冷，“我手里这头妖兽，是方青大人亲手斩杀的四级妖兽！”
“提取率哪怕差一个百分点，你知道会流失多少珍贵精华吗？说不定就因为这一点点精华，我卡在瓶颈多年，永远都无法突破！”
管事不再说话，默默转过身，看向接待方灵的工作人员，沉声问道：“那位客人，租金付了吗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还好。
管事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他终究是个生意人，不是什么公正无私的判官。
眼前这个小姑娘穿着寒酸，衣服破破烂烂，一看就比旁边这位背景不凡的青年好打发。
更何况，他悄悄探查了一下方灵的修为——小机早就帮她做好了气息伪装，在他看来，她不过就是个刚入门的初级武者，修为低微，没什么背景。
一个大概率付不起租金的穷丫头，和一个背后势力强大的少爷，怎么选，一目了然。
他轻轻清了清嗓子，走到方灵面前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这位小姑娘，程金实验室一天租金十万，你看你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方灵平静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这位管事大人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让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几分，“我确实还没有支付租金。”
“但你这话的意思，是觉得我付不起钱，想让我把程金实验室让给这位先生，是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