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溃烂无法愈合。

    后来大战爆发，旧伤复发，硬生生死在了战场上。”方灵紧紧攥紧衣角，布料在指间拧成一团。

    她从未想过，自己每天走过的石板路、买过糖葫芦的小巷、玩耍过的后院，不久之后，竟会变成妖兽横行的地狱。

    一只五级妖兽，就足以轻易摧毁一座城池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，带着几分颤抖。

    方青停下剥花生的动作，侧过头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，要是……要是江海城真的要出事，你会怎么做？”方灵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，尾音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，自己藏在心底的担忧和恐惧，早已像掌心里的纹路一样，被方青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“江海城出事？”方青重复了一遍，脸上神色没什么变化，指间捏碎花生壳的力道却不自觉加重了几分，“不会的。”他把碎壳扫进掌心，语气坚定：“灵儿，别总胡思乱想这些没影儿的事。”他绝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家在这里，根在这里，所有重要的人都在这里，他必须守护好这一切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是说假如……”方灵声音放低，小心翼翼地说，“我当然知道江海城不会有事，可万一呢？万一真到了那一步，你会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