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你刚才话说到一半，想说什么？”方青故意歪了歪头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你现在也……是什么呀？”
方灵果然被问住了，嘴巴张了半天，愣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难不成你也成武者了？”方青故意装出一脸震惊的模样，火上浇油地调侃，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。
他这傻乎乎的妹妹，该不会真以为那点小秘密能瞒得过自己吧？
“哥！你别胡说八道！”方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，慌忙辩解，“我……我怎么可能是武者嘛……我刚才就是想说，我现在也是……也是大人了。”
“对！就是大人了，所以你更得拿出点大人的样子来。”她越说越笃定，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“真的吗？”方青眯起眼睛，目光里满是捉弄。
“当然是真的！”
“好好好，我信了。”方青笑着点头，“我家小灵儿，确实长成大人啦。”逗弄妹妹的心思收了起来，方青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：“对了灵儿，你刚才突然问风火武馆的事，是听说什么了吗？”
方灵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转移话题，目光飘向别处，随口反问：“哎哥，你们风火武馆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不一般的事了？”
方青眼神瞬间变得锐利，沉默了几秒，脑子里飞快思索——妹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？她是不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事？
方灵抬眼瞧见自家老哥紧绷的神情，心里顿时一紧。
她不过是随口一问，怎么哥哥脸色变得这么严肃？难道自己脸上沾了脏东西？还是说，江海城的麻烦已经严重到连哥哥都察觉到不对劲了？
“妹妹，”方青压低声音，试探着唤了一声，“你这么一问，倒是提醒我了，这段日子城里确实出了好几件怪事。”
“什么怪事呀？”方灵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“好些人接连失踪，活不见人、死不见尸。”方青的声音沉了下来，带着几分凝重，“还有三四户人家，一夜之间满门覆灭，没留下一个活口。
武馆那边怀疑是偷偷溜进城的妖兽干的，我这些天在外头跑，就是在查这件事。”方灵听着听着，思绪渐渐飘远，压根没留意到自家老哥的目光正紧紧锁在她脸上，将她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都尽收眼底。
方青几乎可以肯定，妹妹心里藏着秘密。
准确来说，是她身体里那个神秘的存在，知道一些不能暴露的隐秘。
“它要来了。”小机的声音突然在方灵脑海里炸开，带着金属质感的颤抖，“比我预想的要快得多。”
“不是普通鼠患，是遮天蔽日、席卷全城的鼠灾，恐怖程度根本无法想象。”方灵浑身猛地一颤，瞳孔骤然收缩，没忍住拔高了声音：“什么？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方青眉头紧紧皱起，盯着妹妹瞬间惨白的脸色，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方灵心不在焉地敷衍，压根没注意到哥哥审视的目光。
鼠灾？遮天蔽日的鼠灾？
这是方灵第一次从小机口中听到这个消息。
难道这就是江海城日后沦陷的真相？到底是何等可怕的场景，能让来自未来的小机都感到恐惧？而造成这一切的，竟然是随处可见的老鼠？
“没错，就是鼠灾。”小机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明显的颤抖，“前世那场浩劫里，密密麻麻的鼠群几乎吞噬了整座江海城。
不管是普通武者、资深武师，还是厉害的宗师、大宗师，在这股恐怖力量面前，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吧……”
方灵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，温热的瓷面传来细微的触感。
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，眼底却毫无温度：“老鼠能有多厉害？小机，你该不会是睡糊涂了吧？那些只会啃墙角的小东西，怎么可能撼动武者的身躯？就算成千上万只涌过来，也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。”
“它们早就不是普通老鼠了。”小机的声音带着干涩的金属摩擦感，“是变异后的妖鼠，在我穿越裂缝之前，一直没查清楚它们变异的原因。”
“怎么会查不出来？”方灵指节微微泛白，茶杯轻轻磕在桌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因为那时候的江海城，早就不再是人族的城池了。”小机的气息变得急促，“整座城都成了妖兽的巢穴，领头的是一只实力极强的妖鼠王，麾下妖兽数量数以亿计，没有任何活人敢踏入那片区域。”它顿了顿，声音里满是痛苦，“曾经有位实力顶尖的镇将，想要率军剿灭妖鼠，结果被妖鼠王打成重伤，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