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在场所有人,全都瞬间愣住,满脸震惊错愕。
王阳煦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,眼睛瞪得浑圆,呆呆地看着自家少主,内心疯狂呐喊:少主,您说的心中有数,就是这个样子吗?您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您在自寻死路吧?我再也不信您了!
王阳煦差点当场哭出来,自家这位少主,实在太不靠谱了,他赶紧动了动嘴唇,想要替少主向方文宗师解释几句,生怕惹恼了这位高级宗师,给风火武馆带来灭顶之灾。
地上的翁鸿运,听到方青这番话,心中不屑地冷哼一声:天赋确实不错,潜力惊人,可终究没彻底成长起来,不过是个普通武师,也敢随意指挥一位高高在上的高级宗师?简直是异想天开、不知天高地厚!
就凭你是个小小武馆的少主?我好歹也是堂堂高级宗师,岂容你随意羞辱、肆意使唤?
“是,谨遵少主之令。”方文回应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,话音刚落,抬手就朝着翁鸿运狠狠甩出一记巴掌。
凛冽的力道骤然爆发,周围空气都跟着剧烈震颤,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方文这一声恭敬无比的称呼落下,王阳煦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如同被无形力量狠狠钉住,动弹不得。
周围的空气,仿佛瞬间彻底凝固,寂静无声。
翁鸿运同样瞪大双眼,脸上的皱纹剧烈抽搐,满脸难以置信、震惊到了极点。
“等一下——”
“少主?”
“宗师岂能被如此随意驱使、呼来喝去!”
“你堂堂一位高级宗师,地位尊贵,万人敬仰,怎么能自降身份,称呼这么个小武师为少主,还听从他的命令!”
“你若愿意归顺我定天武馆,老夫立刻将副馆主之位,双手奉上,拱手相让!”
翁鸿运的嗓音骤然拔高,胸膛剧烈起伏,激动到了极点。
方文那句“少主”,如同一根尖锐的钢针,狠狠刺痛了他身为高级宗师的骄傲与底线,让他无法容忍、难以接受。
方文没有多余回应,沉默是她唯一的态度——只要是主人的命令,就算让她立刻赴死,她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、半句怨言。
她再次抬起手臂,毫不犹豫地狠狠扇了下去。
“再等等——”
“老夫可是堂堂宗师——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,重重落在翁鸿运脸上,如同沉闷的惊雷,轰然炸响,震得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嗡嗡作响,心神剧震。
所有人都瞬间屏住呼吸,内心掀起惊涛骇浪:真的……真的动手了!
少主到底是什么惊天来头?竟能让一位高高在上的高级宗师,心甘情愿俯首听命、随意驱使?
王阳煦内心的震惊,丝毫不少于在场任何人,翻涌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“老实交代!”
“快老实交代!”
“立刻老实交代!”
方文的身法,此刻彻底挣脱所有束缚,速度快到极致。
翁鸿运这位高高在上的宗师,此刻变成了一颗被肆意抽打的陀螺,毫无反抗之力。
清脆的巴掌声接连不断落下,带着清晰的残影,响彻整个武馆后院。
翁鸿运快要被逼疯了。
他堂堂高级宗师,身份尊贵,地位崇高,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屈辱、被人如此肆意糟践?
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,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:莫非自己今天主动跑来风火武馆,根本就是自投罗网,专门上门挨巴掌的?
“你要我交代什么啊?”
“你得先问我,我才知道该交代什么啊!”
翁鸿运话音刚落,整个现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连方文都微微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,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:对啊,自己好像从头到尾,压根就没问过他任何问题。
“啪!”
“我乐意,你管得着吗?”
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,毫不留情地落下。
在场所有人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刺骨寒意,心底疯狂冒凉气:越是容貌绝美、气质清冷的女子,行事越是随心所欲、蛮不讲理啊!
“老夫是堂堂宗师,你不能这样肆意羞辱我……”
“啪!”
“宗师不可辱——”
“啪!”
“老夫是定天武馆副馆主……”
“啪!”
“老夫是……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