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这个“高级宗师”,和外界那些普通的高级宗师,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。
早在初级宗师境界时,她就已经能稳稳压制中级宗师。
如今突破到高级宗师,她自己都无法确定,这股力量,究竟强悍到了何种地步。
“砰!”
“噗——”
“轰隆!”
翁鸿运的身影第三次被狠狠击飞出去。
这一拳精准砸在他脸颊侧面,力道凶猛,让他整个人如同被甩出的石块,狠狠摔落在地面,在坚硬的地面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深沟,尽头是一堆碎裂的砖石和弯折变形的铁皮。
他晃了晃脑袋,耳边嗡嗡作响,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颅腔内疯狂撞击,视线也在瞬间变得模糊不清。
这一定只是巧合,他在心里不断自我安慰,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。
可他撑着地面站起身时,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,再也无法保持镇定。
正午的阳光笔直地洒落在街道上,明亮刺眼。
一位白发苍苍、身份尊贵的老牌宗师,就在众目睽睽、光天化日之下,被一位年轻女子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击倒在地。
他一次次摔倒,又一次次挣扎着爬起来,膝盖处的衣料早已被磨破,露出下方擦伤流血的皮肤,狼狈不堪。
围观的人群,从最初的震惊错愕、目瞪口呆,渐渐变成无奈摇头,最后彻底麻木,面无表情。
这就是高高在上、受人敬仰的宗师吗?怎么看起来,跟街头孩童打架似的,只会一味挨打,毫无还手之力?
此刻的翁鸿运,狼狈到了极点。
脸上早已没有一块完好无损的皮肉,整张脸肿得像发酵过头、发胀的面团,面目全非。
方文的每一拳,都精准砸在他脸上,鼻梁歪斜,嘴唇破裂,眼眶周围青紫一片,惨不忍睹。
“住手!”
翁鸿运终于忍不住,大声嘶吼出来。
他不是傻子,挨了这么多沉重的重击,心里早已清楚:这个女人的力量,是自己根本无法抗衡、难以承受的。
再这样硬碰硬打下去,自己全身的骨头,恐怕都会被彻底击碎。
“嗯?”
方文微微歪了歪头,脸上带着几分不解。
打得正尽兴,怎么突然喊停了?她还没玩够呢。
要是他觉得打脸太难受,下次换个地方打就是了。
“你是高级宗师,我也是高级宗师。”翁鸿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,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与不甘,沉声道,“论力量,我甘拜下风,彻底认输。
但我能坐上定天武馆副馆主的位置,能亲手压制空元龙,你不会真以为,我只有这点微不足道的本事吧?”
他缓缓挺直腰背,声音再次带上几分往日的骄傲与自负:“力量本就是我的短板,而速度,才是我真正的强项。
放眼所有高级宗师,论速度,我翁鸿运就算排不上第一,也绝对稳居前五。”
“你力量大得离谱,那速度,必然是你的致命弱点。
只要我拿出真正实力,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。
你现在主动认输,还来得及。”这番话,他说得底气十足、信心满满。
“速度?”
方文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“谁告诉你,我的长处是力量了?”
她忽然觉得,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,倒是有几分可爱,若是去说相声,恐怕能撑起一整个戏班子。
“嗯?”
翁鸿运心里猛地一沉,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油然而生:力量不是她的长处?那她真正擅长的,难道是……速度?
不等他细想,方文的怒吼骤然炸开:“宗师天赋——急速!”
蓝色身影瞬间撕裂空气,高速移动带起的凛冽风压,将周围三丈范围内的落叶全部瞬间粉碎,漫天飞舞。
翁鸿运脚尖刚点上地面,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皮肤传来的温度——他心中甚至涌起一丝得意:这么近的距离,就算是同级宗师,也绝对无法躲开这一击!
可指尖触及的,只有一道冰冷的残影。
高速移动炸开的气流中,那道残影如同水中墨迹,瞬间消散无踪。
翁鸿运瞳孔骤然收缩,脖颈处的汗毛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,就已根根倒竖——左侧传来尖锐的破空之声,那记攻击来得毫无预兆,仿佛早就精准预判了他的移动轨迹,静静等候在落点之上。
肋骨传来沉闷的断裂声响,如同枯木被硬生生折断。
翁鸿运的身体如同断线的破布娃娃般,被狠狠横飞出去,背部狠狠撞断一棵碗口粗细的槐树,碎裂的木屑深深嵌入他后背的衣料之中。
他甚至来不及调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