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甜，你刚才和妙音阿姨在做坏事对不对？”吴文丽又追问了一句，语气比刚才更硬了一些。
洪甜甜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咬着嘴唇，下巴几乎要埋到胸口里去。她不敢抬头看吴文丽的眼睛，但吴文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，让她无处可躲。僵持了几秒钟，她终于扛不住了，红着脸点了点头。
那个点头的动作很小，像是用下巴尖在空气里点了一下，但在吴文丽看来已经足够了。
吴文丽的语气缓和了下来。她走上前一步，伸手摸了摸洪甜甜的头发，手指穿过女儿柔软的发丝，动作很轻很慢，跟刚才质问时的严厉判若两人。
“甜甜，你不可以这样做哦，这样子是不对的。”吴文丽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，带着一股哄劝的味道，“你要听妈妈的话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洪甜甜弱弱地回答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。她抬起眼睛看了吴文丽一眼，那眼神里满是哀求——求她不要再说下去了，求她不要处罚她。洪甜甜从小就怕吴文丽生气，吴文丽一板起脸她就受不了，比打她一顿还让她难受。
吴文丽看着女儿这副模样，心里其实也有点发软，但她没有表现出来。她今天是有安排的，不能半途而废。
她转过头，指了指床上睡得正香的林枫，对洪甜甜说：“甜甜，你看到林枫哥哥没有？”
洪甜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林枫还在睡，呼吸平稳得像一台运转精密的机器。他之前操劳过度，这一觉睡得特别沉，连房间里多了两个人都不知道。被子的边缘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，节奏缓慢而均匀。
“林枫哥哥？”洪甜甜小声念叨着这个名字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林枫身上瞟。
刚才她只顾着惊慌，没仔细看。现在镇定下来了一点，她才发现这个林枫哥哥的身材确实很好。肩膀宽宽的，锁骨的线条很分明，胸肌结实但不夸张，皮肤是那种匀称的小麦色。阳光打在皮肤上，让他的轮廓看起来像被镀了一圈淡淡的光晕。
“妈妈，林枫哥哥好厉害啊。”洪甜甜忍不住脱口而出，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，连忙捂住嘴，脸又红了。
吴文丽听到这话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她走到洪甜甜身边，一只手搭在女儿的肩膀上，弯下腰凑到她耳边，用一种商量但又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：“甜甜，你也看到了，林枫哥哥可是很厉害的。”
洪甜甜不知道妈妈想说什么，只是懵懵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样吧，”吴文丽直起身子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像个裁判在宣布比赛规则，“妈妈也不罚你别的了，就罚你像刚才和妙音阿姨那样，也这样照顾一下林枫哥哥，好不好？”
洪甜甜愣住了。她张大嘴巴看着吴文丽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她听懂了妈妈的意思，可她又不敢相信妈妈真的说了这样的话。
“可是……”洪甜甜转过头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林枫，又转回来看着吴文丽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害怕，“林枫哥哥他看起来太厉害了，我害怕。”
她是真害怕。林枫的块头在那摆着，光是躺在那就像一座小山，跟徐妙音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。她刚才和徐妙音在一起的时候虽然胆子不小，可那是她熟悉的人，是她的钢琴老师，是妈妈的好闺蜜。眼前这个男人她只见过一次，还是在那种偷偷摸摸的情况下见到的，连话都没说过一句。
“不用害怕。”吴文丽蹲下身来，两只手扶着洪甜甜的肩膀，让她跟自己平视。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，像是在教女儿骑自行车，“你就像对待妙音阿姨那样对待林枫哥哥就行了，没事的。妈妈就在边上看着你，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洪甜甜看着妈妈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，只有一种让她安心的笃定。她从小到大都听妈妈的话，妈妈说什么她都信。既然妈妈说没事，那应该就没事吧。
她慢慢地点了点头。
吴文丽冲她笑了笑，朝床的方向努了努下巴，用眼神示意她可以开始了。
洪甜甜转过头看着床上的林枫，深吸了一口气。她的心跳得很快，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。她看了母亲一眼，吴文丽朝她点了点头，用手指比了个OK的手势，嘴角挂着一丝鼓励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