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脸。
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，硬是把那些想法压了下去。随即伸手一把推开林枫，坐起身来，瞪着他，眼睛里全是厌弃。
林枫被她推得往旁边一滚，也不恼，反而顺势就躺在了床上——那本来是黄兴的位置。他躺得心安理得，好像这床天生就该他睡似的。
程宁没看他，先起身把自己收拾干净，动作很快，带着一股子赌气的劲儿。纸巾擦了几下，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，扣子扣得飞快。等都穿好了，她才转过头，冷着脸看他，语气跟冰碴子似的：“好了，你可以滚了吧。”
林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，嘴角还挂着笑，那笑怎么看怎么无赖：“滚什么？谁说我要滚了？”
“我今天就留这儿过夜了，不走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程宁的态度很坚决，声音压低了，但语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，“等一下黄兴就回来了，你再不走，被他撞见了，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。不是因为林枫，是因为黄兴。
林枫听完，没急着反驳，先是“呵呵”笑了两声。
这一笑，程宁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“别担心，他今天回不来了。”林枫把手枕在脑袋后面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我已经给他发过消息了，让他好好陪领导们。他现在正忙着舔着脸在领导面前表现呢，哪有工夫回来。最早也得明天中午。”
程宁愣了一下。
林枫看她那表情，接着说：“你要是不信，现在给他打个电话，看他敢不敢接。”
程宁没动，也没掏手机。
她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一些。刚才那股坚决的劲儿，像被人从底下抽走了一块砖，表面还立着，里头已经松了。她嘴唇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林枫哪能看不出来？嘴上没答应，心里那关已经过了。
他没再给她犹豫的机会，翻身起来，伸手把灯关了。
啪嗒一声，房间陷入黑暗。
灯一灭，程宁感觉自己身上那股硬撑着的劲儿也跟着灭了。她在黑暗里睁着眼，什么都看不见，只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块，然后那个强壮的身子又压了上来。
林枫把她死死压在床上，她没推他。不是不想推，是胳膊忽然没力气了，软绵绵地垂在两边。黑暗像是把她最后的反抗意志和勇气都一块儿吞了，她就那么躺着，由着他。
林枫的嘴凑上来，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亲着，从额头到鼻尖，从鼻尖到嘴唇。一边亲一边说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就在她耳朵边上。
“宁姐，你放心，只要你以后好好跟我，我绝对不会亏待你。提拔、晋升，全包在我身上。”
程宁没吭声，呼吸重了一点。
林枫的手开始不老实了，嘴上也没停。
“还有黄兴，窝囊了一辈子了，好不容易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，怎么能就这么错过了呢？我打算好好锻炼锻炼他，等他的能力上来了，就把他提拔起来，担任更重要的领导职务。”
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裙边，指腹顺着裙摆的边沿慢慢摸着。
“到时候你们俩，一个往上升了，一个也往上升了，都有更光明的前途，更美好的未来。这种日子，多少人做梦都想要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程宁在黑暗中闭着眼，没说话。
林枫也不等她说话。话说到这个份上，够清楚了。剩下的，用不着嘴，用手就行了。
他的手不再客气，直接掀开裙子伸了进去。
程宁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，嗓子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。那声音很小，可在安静的黑暗里，听得真真切切。她的脸开始发烫，林枫虽然看不见，但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从皮肤底下蒸出来。
他的手指动了动，程宁的喘息声就更密了，一声接一声，压都压不住。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变了味道，那些厌弃、抗拒、理智，一点一点被别的东西淹过去。
林枫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个变化——她身体不再绷着了，反而微微往他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