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没什么烦心事,苦恼的事情也是小小的。
由于雨水不断,前往兰省也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。
他们除了夜间或暴雨看不清路时会停下来休息,其余时候都在赶路,没有停歇,就这样紧赶慢赶,还是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。
从兰省离开去南方,又从南方赶往兰省,这一来一回花了不少时间。
快到兰省的时候,江北楼几人的越野车被拦停了。
他们没有按照原路返回,这次去的是兰省另一个邻省——丁香省。
丁香省的人拦截他们,态度很强硬让他们直接下车。
“这里是丁香市,兰省丁香市保护区分区,”对方气势很强,“隶属兰省官方保护区,任何人进入不得驾驶车辆,不得携带武器,不得使用异能,必须接受检查。”
暴雨天,这人的嗓门很大,说的话隔着雨幕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一整个凶神恶煞的感觉。
小狐狸对这种气息很警惕,紧紧抓着江北楼的衣服,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车外的人。
对方如此强大,此地又归于兰省官方保护区,恐怕进去一定是要接受裸。检。和。验血的。
江北楼朝江知节看了一眼。
江知节将车窗再降下来一些,“兄弟,我们无意打扰,就是这雨下的太大,走错路了,我们这就离开。”
“离开?”那人狠狠踹了一脚越野车,“都来到门口了你跟我说走错了?我怀疑你们是不法分子!是个人保护区派来闹事的!通通给我下车接受检查!”
这一脚踹的非常用力,整辆越野车都狠狠晃动着。
江白梨的狐狸耳朵差点冒出来,她摸了摸头顶,没摸到耳朵,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这会儿耳朵要是冒出来被瞧见,那是真的要打一架了。
江北楼偏头看了看小狐狸,伸手揽着她腰,眼神一下就冷了。
前排的柳听和江知节同样冷冷盯着那人,眼里杀意尽显。
那人以一种盛气凌人的姿态在暴雨站着,穿着全身漆黑的防护服,套着保护脑袋的防爆头盔,单手叉着腰,一手指着江知节,倘若没有车窗遮挡,那手指怕不是要指着江知节的鼻尖。
没将这场暴雨放在眼里,也没将他们放在眼里。
江知节偏头跟柳听交换了个视线,柳听点了点头。
那人见他们在自己眼皮底下交流,更来气了,指着他们正要说话,却发现自己的脚被冻住,那人怔了一下,抬头过程中,一根冰锥正中心脏。
柳听轻蔑地瞥了他一眼,转动方向盘,车子很快消失在雨幕里。
江白梨趴在椅背上一直盯着那人看,只见那人一动不动的站着,上半身有些摇摇晃晃,但两只腿动弹不得。
即将拐弯时,就见那人扑通一下,直挺挺的正面倒下,砸在地上,溅起一地的水光。
小狐狸睁大眼睛,想看看对方有没有死透。
这个高度砸下去,脸都要烂掉吧。
江北楼将人拦腰抱到自己腿上,捏捏她的脸,“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?”
江白梨诚实道,“想看看他死透了没有,没死的话再回去补一刀。”
大家忍俊不禁。
他们重新换了条路走。
曾经的丁香省,现如今成为了兰省的领地,由此可见,兰省现如今的规模达到什么样的程度。
兰省周围一圈的城市,恐怕都已经被兰省如今的管理层收入囊中。
拥有话事权的人躲起来,那么就会出现内斗、站队、斗争等注定要发生的事情。
金铭玉母亲小小一个省长,注定掌控不了这么多领地,那些四面八方涌来的比她官大的人,一级一级瓜分下来,轮到省长的时候,又能剩下什么呢。
江北楼无意参与这些内斗战争。
尽管金铭玉与他关系还算不错,但江北楼不欠任何人的,也没有想当拯救者,从天而降去救人的英雄想法。
金铭玉的生死,江北楼已经干预过一次。
现如今,便只能看他自己。
正想着,江白梨忽然想起金铭玉在这边,就懵懵懂懂的问,要不要去找金铭玉。
江北楼摇摇头,“不找,如果他活着,缘分到了会见面。”
“他现在很危险吗?”江白梨眨眨眼睛,“要不要去帮忙呀?”
江北楼思索着要如何回答她。
偶尔对待小狐狸的时候,就像是对待一位什么都不懂,宛如白纸的孩童。
江北楼斟酌了会儿,问道,“梨梨,当初我要跟江家彻底割裂,你知道我为什么只带柳听和江知节离开吗?”
“知道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