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白梨歪了歪头,朝柳听和江知节看去,“姐姐和哥哥,是哥哥的家人。”
江白梨的话,让大家都怔了一下。
柳听和江知节对视一眼,又挪开视线。
有人说他们是少爷养的两条好狗,有人说他们是少爷磨的两把好刀,还有人说他们是少爷的养出来的两个听话傀儡。
现在,梨梨却说他们是少爷的家人。
各种各样的身份和称呼,这一路走来其实听的很多。
其实这些对他们都无法造成什么伤害,从福利院被江北楼牵着手带出来的那一刻,他们就清楚自己该站在什么样的位置,该做什么样的事情,该成为怎样的人。
因为不在乎,所以心里也觉得这种他人口中的承认无关紧要。
如今一听,心中却恍然一震。
人活这一辈子。
原来有时候,‘被承认’是那么的重要。
江北楼笑了一声,“梨梨说的对,我们是彼此的家人。”
江北楼,“当初我既然只带走了柳听和江知节,与其他人都不再联系,那就说明我早将他们割舍。”
江北楼,“有时候,离开的时候,只需要带上自己最重要的人和物就足够了,多的都是累赘,是枷锁。”
江北楼,“如果我们没有重新遇见,今天甚至不会发生这场对话,因为我默认他们都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