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门店并非都是两层楼的,也有三楼四楼五楼错落立着,从门檐上走很危险。
江知节,“那条阴阳河能不能利用起来?但如果想要前往阴阳河,也得先解决这批丧尸。”
假设顺利横渡阴阳河,他们就能摆脱‘丧尸围城’的困境,往山那边走。
但阴阳河的危险程度,却比丧尸要高得多。
首先是河水变质污染的问题,其次是河里异化的鱼类、鳄鱼、蛇类,他们不清楚河内如今都有什么样的水生生物,最后是阴阳河的宽度,人眼看着似乎没多宽,实际上到河边了,才知道这河面宽的很。
三人讨论了会儿,暂时想不出来什么办法。
沉默的几秒钟里,三人忽然齐刷刷抬头看向窗户。
窗户前原本站着的小狐狸不知所踪,周围很是安静。
“人呢?”江知节唰的一下就站起来,大步走到窗前探出身往下看,“我的天,不会是跑下去了吧?”
柳听和江北楼跟着过去,但楼下没看见小狐狸的身影。
柳听蹙眉道,“梨梨虽然活泼了点,但从来不捣乱,这种时候不会随便下去的。”
正说着,一道熟悉软乎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。
三人一回头,就看见小狐狸双手背在身后,歪着头疑惑的盯着他们。
江白梨眨眨眼睛,“柳听姐姐,我没有捣乱呀。”
“对不起,”江知节松了口气,赶紧道歉,“都是我先入为主了,以为梨梨跑下去玩了呢。”
江白梨噢了一声,“没关系的知节哥哥,我原谅你啦。”
江北楼看着她背在身后的手,谨慎问道,“梨梨……你手怎么了?”
“我的手好好的!”江白梨说着,将手里的小玩意儿递到他们面前,眼睛亮亮道,“我发现比丧尸更好玩的东西了!抓地鼠!”
江北楼,“……”
柳听,“……”
“嚯!”江知节震惊,“好大一只肥老鼠!”
可怜的小老鼠被江白梨隔着衣服拎着尾巴,倒挂在空中瑟瑟发抖,眼睛溜溜转了两下,水亮亮的,有种委屈又可怜的感觉。
关键是这耗子长的很肥,小脑袋大身体,圆滚滚的,也不清楚究竟是吃了多少丧尸碎肉才能长到这么大。
江北楼当真是眼前一黑,胸膛起伏了几下,没忍住抬手给这只斜着眼睛悄悄看他的死耗子拍飞,拍完,就赶紧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地上。
顺带着将江白梨用来逮老鼠的外套也剥下来扔到地上。
“一会儿没看着,你就去抓老鼠了?”江北楼真是服了,“要是再晚点,你俩是不是都玩起来了?”
江白梨瘪瘪嘴,“干嘛凶我呀,我想玩打地鼠,想玩真鼠版的!”
“不准,”江北楼真想给她屁股来一下子,“这耗子脏兮兮的,不准跟它玩,全都是细菌,这一碰要是生病了怎么办?你还想不想吃炸鸡喝可乐了?”
“所以我隔着衣服逮的呀!”江白梨骄傲的挺了挺胸膛,接着又道,“我不喜欢可乐,可乐不好喝,我要喝奶茶。”
江北楼脱完外套,取出酒精湿巾给她两只手都仔仔细细擦了三遍。
“没有,”江北楼很是冷酷道,“接下来三天,不光奶茶你喝不着,烤鸡烧鸡你都吃不到了。”
江白梨瘪瘪嘴,“那你赔我小老鼠。”
没有小老鼠,还把她的美食给禁了。
狐狸不干!
江北楼气笑了,“还惦记着那死耗子呢。”
“我就要玩!”江白梨不乐意了,“就要玩就要玩就要玩!”
正吵着呢,柳听推了推江知节。
柳听小声道,“那老鼠要跑了,别让它跑了,快去踩住!”
江知节一头雾水的将想要逃亡的老鼠踩住尾巴,肥美的耗子吱吱吱的叫唤着,听起来老可怜了。
但是那滴溜溜转的黑豆眼,实在跟可怜不沾边。
尤其是斜着眼珠子看人类的时候,猥琐得很,带来很强的不适感。
江知节嘀咕道,“这都要吵起来了,还让我踩老鼠,待会少爷骂我咋整?”
柳听,“那再扔了呗,要不然待会小狐狸要老鼠又没找着,我们就得满屋转找老鼠。”
江知节迟疑道,“不至于吧……少爷的洁癖症虽说不剩多少了,但跟耗子玩……还是太过了吧?”
柳听,“这就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先被小狐狸打断了。
“我很无聊的呀,我就要玩打地鼠嘛!”江白梨扑倒人类怀里,嘤嘤呜呜假哭,“你们都不陪我玩,要不然你们当地鼠嘛,我就是想体验一下!哥哥,我都用衣服隔着啦,很安全的!而且我的速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