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小老鼠快!它咬不到我的!”
江白梨仰着小脸撒娇道,“我就玩一下,行不行?哥哥求求你了……”
江北楼的手臂被她扯着晃来晃去,虽然神色不情愿,但小狐狸说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。
这段时间一直在赶路,路面都是被酸雨腐蚀过的,小狐狸跟着他们,这些天都没能离开车内一步,坐车太久,人都闷闷的。
江白梨见他无动于衷,气鼓鼓的甩开他的手,“小老鼠和美食,怎么能都不给我!臭人类!你太坏了!”
说着,小狐狸鼓着脸就要继续逮老鼠,但江北楼一伸手又扯着她卫衣的帽子给人撤回来了。
“……玩,”江北楼掏出来手套,塑料膜的一对,棉手套一对,“但是得戴手套,不然不给玩。”
“哥哥你真好!”江白梨转过身,踮着脚前在他下巴啵啵亲两口,“快给我戴上。”
江北楼哼了一声,“高兴就喊哥哥,不高兴就喊臭人类。”
江白梨左看看,右看看,忙忙碌碌的绕着头发玩,假装没听见。
“绝了,”江知节看的目瞪口呆,“这都能答应?”
柳听盯着那只斜眼看人的耗子,“幸好没把它放走。”
打地鼠得先将小老鼠放在箱子里,江白梨只是贪玩,并不是虐生,没真拿锤子打,用的是棉花抱枕。
江知节在箱子上圈出来六个洞,柳听用矿泉水压着纸箱边缘,江北楼皱着眉将老鼠扔进洞里。
大家各忙各的,只有小狐狸蹲在箱子前,举着软绵绵的长条抱枕盯着箱子看。